陆婉玲沉思一会,却摇头说:“我不去酒店,我住在这里吧,傅帆哥哥就像亲哥哥一样,他应该不会介意我住进来。”
方瑶腹诽:陆小姐脸皮够厚!
两位太太先离开了,陆婉玲不屑地看一眼方瑶,说:“方小姐,傅先生给你多少钱,让你配合他演戏?”
方瑶双手抱胸,歪着头一笑:“若如你所说,他这么做,定然是极其厌恶一个人,想要摆脱某人的纠缠咯。”
陆婉玲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哼一声,拉着行李箱进次卧去了。
方瑶挺郁闷,她好不容易布置好的调香的阳台,就这样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外来物种侵占了。
她进主卧,把门锁上,在主卧的阳光房布置好她的小天地,还放了一张瑜伽地垫,可以随时练习。
傅帆回来了,方瑶在房间练舞韵动作,听着外面陆婉玲匆匆出房间的脚步声,怀疑她只差没把鞋跑掉了。
这陆小姐如果可爱一点,她还能想办法撮合一下她和傅帆,但陆小姐实在太势利讨厌,不给傅帆好好挡着都不够朋友。
她爬起来,只在瑜伽套装外面加了一件外披,打开门出去。
陆婉玲站在门口,亲昵地喊“傅帆哥哥”,还去抱他的胳膊。
傅帆掰开她的手,礼貌点点头,随即看向方瑶,大步走向她,满眼都是宠溺。
我靠,真会演!
方瑶一边腹诽,一边张开双臂,娇滴滴喊:“老公,你回来了!”
这谁顶得住!
第9章 好怕她撒娇
方瑶这一声撒娇,傅帆明知是假,但整个人还是酥了。他突然想起“质疑纣王,理解纣王,成为纣王”这句话了,他甚至觉得“超越纣王”都不是罪恶。
他走过去,一把搂住她柔软的腰,她不算瘦,但匀称健康,充满朝气力量,这应该是她长期健身的结果。
“宝贝,想我没?”
“想哦!”方瑶箍着他的脖子,人已经八爪鱼一样贴在他身上。
陆小姐被他们当成空气,尴尬地站在客厅,成了大厅里最亮的灯泡。
方瑶小巧的下巴伏在傅帆肩膀上,笑嘻嘻看着陆小姐,和傅帆肉麻娇嗔:“亲爱的,别这样哦,家里有客人。”
傅帆就这样让她挂在身上,转身对陆婉玲说:“陆小姐,你住在我家干什么?宁城又不是没有酒店。”
陆婉玲咬唇,委屈得快要哭了,说:“傅帆哥哥,我胆子小,一个人不敢住酒店。”
傅帆冷着脸说:“那你去房间休息吧,我和你嫂子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你睁只眼闭只眼就好。”
“哦!”陆婉玲噘着嘴,低着头回房去了。
方瑶看着她,心里好奇怪,陆小姐这样子真的是像极了方思卿。姐姐方思卿从小到大就是这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和自己大大咧咧的性格形成鲜明对比,爸妈疼姐姐爱弟弟,就是不喜欢她,对她从来没有好脸色。
次卧的门关上了,傅帆抱着方瑶进了主卧,用脚把门锁上。
方瑶从他身上跳下来,双手撑腰说:“怎么样,我有契约精神吧?下一步怎么办?”
傅帆今天吃多了补药,现在火被她点燃,她却跟好玩一样站在那问他下一步。
他什么都没说,脱下外套丢在沙发,走往浴室。
方瑶看他眼中忽而一片清冷,那宠溺炽烈瞬间都消失了,她莞尔一笑,原来此地埋没了两个可以拿奥斯卡金奖的演员。
她脱下外披,走往阳台,继续练她的舞韵。
傅帆洗了澡出来,隔着玻璃窗看到她在跳舞,橘色灯光下,女人头发盘成丸子,修长脖颈的流线曼妙,足尖轻点垫面,随着韵律,身姿如一条无骨的蛇,后弯的时候,腰线似新月悬空,美轮美奂,她忽然旋转,和他隔着玻璃面对面站着,额头有微汗,双颊一片迷人的绯色。
一支舞跳完了,方瑶和傅帆四目相对,看到了他眼中星星点点的火苗。
他推开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