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犁春”带来的韵味一笔勾销,连带着那些自以为精妙的才情,也被锤打得支离破碎。
金岱本能地攥紧了自己袖下的手指,掌心微微发汗,却又极力按捺,因着不知对方身份,只是强压住火气,挂起了勉强的微笑,整张脸极尽扭曲之色。
“这位娘子……”
话未说完,就见对方不发一言,自顾自地上前,抽了一根树枝便往壶中投去。
中!
这位陌生的小娘子回过头来看他们,似在无声嘲笑。
金岱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垂下眼帘,避开四周探寻的目光,假笑道:“小娘子好准头,不过我们可没有说请小娘子一同游戏。”
“谁说我要同你们游戏了?”陆沂舟踱步到投壶场所的中央,面向所有太学生:“我是来一人对你们一群人的。”
太学生们自然是又惊又怒。
“好胆!”
“狂妄!”
“小儿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