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奈何新法一下发到地方,就被恶意地激进执行细节,好处别人拿了,恶名忘秋先生背了。
但是……
但是吧!
皇帝是无辜的!是受到奸臣蒙骗的!皇帝的心意是好的,他推行保甲养马法是想要给百姓福利,和百姓共赢!都赖奸臣只顾着捞钱,违背皇帝圣意,苛刻百姓,乱国家法度!
现在先帝两腿一蹬,仙去了,留下柴稷看着京东路和京东西路轰轰烈烈的起义干瞪眼。
你要是留下钱也就算了,问题是,先帝把钱也花光了,只有烂摊子留了下来。
陆安胃里的恶心感越来越重了,透过史书看这些事和与这些事共处一个时代,感觉是不一样的。
她当然没有心疼柴稷这个锦衣玉食的皇帝,她心疼的是被抢钱的百姓。
但此时此刻,她只能拱手对着二位长辈道谢:“某知晓了,某游学时会避开此二路,以自身性命为重。”
于是再继续闲聊,聊至深夜,索性在赵松年家中住下,一夜无话。
赵家客房的院子里种了会冬季开花的树,陆安不知道那是什么树,只是清晨起来开了窗后,见地上落满花瓣,一地香雪,便知昨夜刮了狂风。
天地间孤零零一片雪,孤零零一棵树,孤零零的窗后是孤零零的一个穿越者。
随后是敲门声。
侍婢们听到动静,得到准许后鱼贯而入,伺候陆安刷牙洗脸,为她系上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