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刚闪过,身体腾空就被男人打横抱起。

条件反射般伸手,一把搂住他脖子,红着脸问:“干什么?”

“温习功课。”周政良眸底溢出薄笑。

“......”

怀里人双腿蹬两下,“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别动,省着点力气。”

??

记得在哪听过一句话,说男人年过三十五就...

顾杳开始怀疑,某位领导是否档案‘作假’。

主卧深色大床边,落地灯光昏暗柔和。几米开外的浴室里,磨砂玻璃门后,随流水声慢慢覆上一层薄雾。

浴缸放满热水,小姑娘坐在软凳上,无情赶人。

高大身躯纹丝不动。

周政良立在花洒下,对上女朋友羞恼的眼神,气定神闲解着衬衫扣子。

水可以起到缓冲作用。

第一夜或多或少给她留有阴影,男女之事,不能只顾自己的感受。

顾杳不知男朋友‘良苦用心’。

眼睛直勾勾盯着面前结实的肌理,两手紧紧捂住衣领,嘴硬道:“想都不要想,我不同意。”

周政良轻笑。

大手揽过她的腰,轻而易举单臂托起,将人稳稳放到盥洗台上。

顾杳惊魂未定。

脑子宕机之余,目光顺着男人成熟饱满的喉结,一路往下。

不行。

脸颊滚烫,连忙撇开眸子。

声音细若蚊呐,“等洗完澡,去床上。”

女孩子也好/色。

何况还是‘大餐’。

然而大领导强势,说意见不予采纳。

灯光下,周政良缓缓低头,吻住小姑娘柔软的唇瓣。

...

回到卧室,已是深夜。

顾杳趴在被子里,整个人像被重物狠狠碾过,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无。

浴室门打开。

周政良一身湿热水汽坐到床边,宠溺地捏捏她小脸,“把脑袋靠过来,吹头发。”

“不要。”

她蔫蔫道:“太困了,想睡觉。”

刚刚在浴室,只吹到一半。

床上人懒得动,周政良便连人带被一把捞起来,箍在腿上。

“......”

吹风机接上电源。

男人骨节修长的手指,轻轻穿插于发间,温柔拂过她头皮。

有点舒服。

小姑娘慵懒闭上眼,心安理得地享受。

大领导这双手,能持钢笔签文件,也能进厨房做菠萝炒饭,可以帮她吹头发,还可以...

想到不该想的,红晕悄悄爬上耳廓。

神游之际,听周政良低问:“是不是没尽兴,嗯?”

吓得一个激灵。

顾杳怔怔抬眸,迎上男人幽邃深黑的注视。

自同居后,对这样的眼神已不陌生。

他又?

秀眉蹙起,满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