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头撞上深处的紧闭的宫口,虞瑜的身子颤栗,又酸又麻,却迷恋上那种浑身酸麻过电的快感,那快感让他短暂地忘却一切,沉溺在疯狂的性爱中。
他动着腰,小心调整角度,故意让叶呈次次都往那个地方撞。
叶呈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担心伤害到虞瑜的身体,停下了:“姐姐,会弄痛你的。”
虞瑜爽到一半被强制停下,内心不满极了,可又不能跟叶呈翻脸,只好撒谎骗他:“没关系的,我不痛,你进来吧,快点。”本芠铀??群?一?⒐⑴捌⑶?澪證梩
叶呈将信将疑地又往那个地方肏弄了一下,宫口遭到数次顶撞,终于被挤开一个小口,嘬着茎头往里吸。
那股吸力吸得叶呈头皮一麻,活像裹着他性器的细窄甬道深处
藏了个会吞会吐的小嘴,令他眼眶轻易发红,顷刻间摒弃理智,不管不顾地往那敞了个小口的位置顶过去,莽撞野蛮地一下又一下将那个小口凿开。
“嗬啊……”后知后觉的钝痛从下身漫上来,虞瑜在无边的性爱里终于找回一点理智,茫然而恐慌地想要从身下那根粗蛮的东西上逃离。
他扭着腰想跑,却被拽着深深地用肉穴深处的子宫把那性器吞吃,整个人被钉死在那东西上。
子宫好似被热水泡涨的丝绸,温热柔软,将叶呈包裹其中。
别样的新鲜感令叶呈心中愈发躁动,没等虞瑜反应,就握着他腰上上下下动起来,茎头次次撞在子宫深处的肉壁上,隐隐有将深处的软肉都撞得凹陷的架势。
虞瑜被他撞得断断续续呻吟,痛感逐渐叠加,慢慢变了质,越往后越像是一种更为疯狂的快感。
让人痴迷,令人沉醉,叫人上瘾。
虞瑜身上因为做爱出了许多汗,浑身汗莹莹地淌水,只是不知道泪水为何是冰凉的,很矛盾。
“姐姐,你痛吗?”叶呈搂着虞瑜的腰,缠绵亲昵地吻他脸上冰凉的泪水。
虞瑜双眼迷蒙,意识混沌,脑子里只想着做爱,不满意叶呈停下来,低头敷衍地亲了亲他的唇:“不痛,就是有点涨。”
虞瑜手心往下,贴在自己的小腹上找了找,找到一处微微鼓胀的凸起。
光是隔着薄薄的皮肉抚摸,都能感到插在他身体里的那性器的骇人力量,手心惊惶地颤了颤,面上却并不畏惧地叙述:“你在这里,插得好深……里面被你塞得好满……”
浸着情欲的沙哑声音带着天然的引诱,叶呈瞳色发暗,一声不吭地继续顶操起来,把虞瑜的肉臀撞得发出啪啪的响声,肉逼里更是发出淫靡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
虞瑜很快坐不住了,被他操得腰都往下塌,艰难地翘着屁股半趴在人身上挨操。
叶呈索性顶着他翻了个身,将他压在身下继续操。
肉穴里被插着拧转了一圈带来的刺激令虞瑜张大了唇,却没发出什么声音。
他泛着水的红唇很快被牙齿叼着厮磨,吮到麻木刺痛,半哄半逼地想让他叫大声一点,叫淫荡一点,甚至不惜威逼利诱般将肉茎往外轻轻抽出,只留了个茎头塞在穴口。
性对虞瑜而言含有羞耻意味,是畸形的,丑陋的,可怖的。
这令他羞于看自己的身体,也惧怕在性事中表达自我。
好像身体里隐隐有着一道防线,长时间约束着他,令他无论是自慰还是做爱都不愿意泄露哪怕一丝一毫失控的声音。
可是今天不一样。
虞瑜抖着湿润的睫毛,看向上方的年轻男人,过于英俊的面容并没有因为激烈的性事显出狼狈,反而更加具有蛊惑力,涨红的眼眶和淌着汗的脸颊依旧迷人。
性爱好像并不羞耻,并不恶心,也并不可怕。
他想要性,也想要爱。
“进来……”下身的空虚令虞瑜失声央求,肉穴里欲求不满地往外潺潺流水,暗自发力想要将那肉茎往里面吸,可是叶呈依旧没有动。
虞瑜抬起手臂,搂住叶呈的脖颈,如在凶险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