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便挺腰稳稳顶进去。
硕大的龟头碾过穴口,几乎是立刻盖过药膏带来的凉感,只剩下撕裂的疼痛。
我咬紧牙,偏偏不肯给他个反应,只是身体止不住发颤,喉腔溢出些微呜咽。
他停了动作,却也没退出去,转而伸手摸到我身前,圈住那东西慢慢撸动。
腰窝有吻落下,屠安小口舔舐我裸露在外的肌肤,一路往上、最后张嘴含住右耳,舌尖伸进耳廓里搅弄。
密集的快感让我有些失神,嘴里下意识发出恳求:“别……别舔了……”
屠安趁着这空档,将卡在穴口的狰狞物什又往里进了大半。
我疼得喊叫,张口咬住他圈禁我的臂膀。
这一下用了十足力气,登时见血,沿着一圈牙印缓缓往外渗。
他却仿若未觉,甚至没有收回手,只是在我咬他的功夫里顺势将性器整根插入,耻骨严丝合缝贴上臀部。
后穴立马胀得可怕,像有根烧烫的铁杵直直捣进体内,将五脏六腑都撞得移位。
我疼得出了一层又一层冷汗、心中更恨,照着他那还冒血的牙印张嘴就咬。
这次他疼得闷哼一声,哑声道:
“小狼崽子。”
说完就掐着我颚骨不准再咬,另只手的食指中指伸进去,夹着舌头搅弄。涎液止不住外溢,亮晶晶的丝线顺着下巴淌下。
他玩够了就想来亲我,唇瓣凑到嘴角。
我偏头躲开,偏偏不让他如愿,皱紧眉头表示嫌恶。
他哼笑,也不亲了,扭腰慢慢动起来。
硕大的一根在穴内耸动,不费什么力气就能压着那点磨碾。
拓跋屠安却在这时候起了报复意味十足的坏心眼,只慢悠悠用他那物什一圈圈搅动,前端抵着结肠口、暧昧地亲吻,良久也不肯给我个痛快。
疼感褪去,密麻麻的快感便如涟漪般被激荡开来,冰凉的药膏也止不住那股子痒劲儿,甚至适得其反,压不住的更让人难耐。
我承受不住地摇头,扭腰把性器戳在布料里摩挲。
可屠安很快发现,伸手裹住它,将这点能掌握的快感也剥夺了。
“拓跋屠安……”
我咬牙切齿,但实际说出口的话却被情欲染得变了味。
他没吭声,只是偏头用唇瓣蹭了蹭我嘴角,威胁不言而喻。
我丢了硬气,认命般在他脸颊上啄吻一口。
这动作像火花落进干草堆里,瞬时火光滔天。
拓跋屠安疯狂回吻上来,舌头不停往里进,摩擦上颚、卷起我的一并吸吮,唇齿磕碰数次,他也毫不在意。
我被他牢牢圈禁在身下,被名为拓跋屠安的气息团团包围。
他摆腰抽送起来,动作也像发了狂,每一下都要挺腰插到底,退了没几分就又重新撞进去。
我吐不出完整的话,甚至连一个字也说不出。
嘴唇被他完全封锁,偶尔给空子缓口气便又立马吻上来,只有顶得极深了才会泄漏出一两声软绵绵的叫唤。
屠安头回开荤,操了没多久就咬耳朵说他要去了。
“给你打个种好不好?昂?”
我冷哼一声,没理会他。
他也不恼,只自顾自说:“我这东西都留给你,让你生一堆小狼崽,行么?”
他说着说着,又开始胡乱喊些称谓。
“阿容、阿容……我的阿佳……答应好不好?”
话音刚落,体内那东西又胀大一圈,接着屠安便死死抱紧我,双腿压得人动弹不得。
而后性器剧烈抽搐起来,一股股阳精浇打在肠壁上,我被激得瑟缩,剧烈挣扎着想逃,但早被他禁锢四肢,钉死在榻上。
他未经房事、也鲜少自渎,精液又多又浓,尽数灌进我体内。
沉默仿佛将这一过程延长,我只觉得再多一秒就要承受不住。
屠安却极为餮足,嗓音也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