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单程的票,现如今举目无亲。

“买不到卧铺就买硬座吧,不用为难。”

“好。”

顾南成转身出门,帮钱多多带上了房门。

沪市的火车站很是拥挤。扛着大包小包拖家带口往里面挤的人不少,还有人不小心踩着别人脚面红耳赤争论的,拿着小刀划人口袋的应有尽有。

顾南成每年都要去京城,对于火车站的拥挤早就习以为常,早就提前将重要的钱票放进了贴身的口袋里,此刻一股脑的往窗口冲。

队伍排的很长,顾南成认真确认了队伍的弧度,站在了末尾。

待到一个多小时后,不出顾南成所料,卧铺票是一张都没有的,顾南成直接将介绍信和钱递进窗口,买了两张第二天晚上的硬座。

看着已经暗下去的天色,向着早就盯好的黑市走去。

沪市的黑市物资显然是比巴县的物资要更为丰富,除去日常生活中需要的白米白面外,还有不少的紧俏货。

顾南成东瞅瞅西望望,很快的就看见了两人成功的交易了一份手表。

沪市本就有专门的手表厂,一块沪市牌金钢手表在供销社需要120块钱,且还需要手表票。有的单位一年到头都不一定能给发一张。

所以大多数需要买手表结婚的家庭一般都是一大家子亲戚给凑一凑。等到再有结婚的人了,就再给凑一张。

亲戚们凑不到的,就想办法去黑市碰运气,运气好了买到手表票,一块手表到手怎么也在两百块左右了。

顾南成虽说没有结婚的打算,但是看见别人手腕上的手表还是很心动的。

即使现在赚到一点钱了。他也一直没舍得给自己买一块。

顾南成凑到买手表的小伙子面前“同志,你这手表咋卖的?”

小伙子听顾南成的口音,便知道顾南成是个外地人。“一块160,不要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