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内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尸体,有看守者听到动静走过来,还没等发出声音,就被他们解决了。

不过片刻工夫,牢中的看守已经死的一千二净,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熏的人几欲作呕。

做完这些,几人又回到了牢内,对着祁甄恭敬的行了一礼。

方才还有气无力的祁甄此时已经坐起了身,虽面色憔悴了些,却目光如炬,颇有神采,哪还有丝毫的狼狈之态。

他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冷冷沉沉的。

几人俱是低着头。

良久,直至祁甄看的那些人脊背起了-层冷汗,他才轻勾了唇,缓缓开口:

“走。

略显嘶哑的嗓音,不怒自威。

窗外夜色茫茫,祁甄一步一步踩在湿泞的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淡淡的草木香气和土腥味,伴随着微凉的夜风,拂过人的面颊,带出丝丝缕缕的冷意。

几人护着祁甄来到了一辆车前。

车门轻启,一道纤细的身影从车里走了下来,她身上披了件石青色的斗篷,帽檐拉低,遮住了小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莹白的下颌。

等祁甄走进了,她就抬了手,将帽子拉了下来,露出一张纤弱秀美的脸蛋。

她望向祁甄,弯着唇轻轻的笑:

“爷。

说着,便迎了上去。

祁甄握住她的手,在她面颊上轻抚了一把,眸中的柔情之色,如能沉溺人

心。

“等久了?”

黎莘摇摇头,转身从佣人手里接了套衣裳过来。

“那头方开始没多久,爷可要去洗漱?”

她捧着衣裳问道。

祁甄接过了那套熟悉的军装,微抬了头,遥遥的望向了远处那一片光亮。

为了让祁甄痛苦,祁蘅将地牢的位置设在了帅府的后院,一个极为隐蔽,却又极为冒险的地方。

他想让祁甄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属于他,感受那种绝望和无力。

但现在,这却是方便了祁甄。

祁甄收了神,侧身看向了身边随从,问道:

“人弄来了吗?”

随从恭敬的应了声是。

祁甄就笑了笑,来到了车边,在这片黑暗之中,还有一辆通体漆黑的小汽车跟在前头的车后,不细看,就会融入背景之中。

祁甄打开车门,对上了里头那人的视线。

那是个有些风韵的美妇人,她发髻散乱,双手双脚被缚,嘴里绑了布条,只能吱吱唔唔的哀求着。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某亘:刚刚肚子疼死,突然一下子疼,什么情况,我吃炸酱面吃到食物中毒了吗???(A'lI)

某亘:昨晚+今天几乎和厕所相依相偎,今天四更,六更亘亘没忘,明天状态好

的话会八更补回来_(:」C)_

另一头,宴席已过半。

众人正是尽兴之际,祁大帅喝的满面红光,径直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轻咳一声。

喧闹立时安静。

祁大帅的目光在众人的面上扫了一圈,将各人神色尽收眼底,心中就有了计较。

他望向祁蘅,似是感慨,又似欣慰。

祁蘅紧随着他站了起来,面色平静,不卑不亢。

唯独瞳中隐隐约约的波澜,将他心底的起伏勾勒出来。

祁大帅叹了一声,絮絮的说起年轻之时,在座有不少是随着他的老将,听他这般,不由跟着唏嘘嗟叹。

说到动容之时,有不少人垂眸拭泪至于这泪有几分真意,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人心易变。

祁大帅说了许久,说着说着,就说到了祁蘅身上:

“老五是个稳重的,

他拍了拍祁蘅的肩膀,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