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说错,只不过那事不需要这么多天,一天就能来回。

薛江沅垂下眼,神色黯淡:

随你罢,我不缠着你。”

说完,就散去了身形。

黎莘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扶着石桌坐了下来。

来这么一出,总觉着自己像那负心人。

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的笑了,笑着笑着,嘴角就渐渐挎下来,面色怔怔。

她......做错了吗?

黎萃说到做到,将玉指环留在屋中,悠悠荡荡的晃到了中元节前一天,才再度踏足小院。

因是夜里,天色已漆黑一片。

黎萃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本以为应当是空无一人的,不想方抬了头,就对上了薛江沅的视线。

他望着她,眉眼平静,不生波澜。

黎萃愣了愣,旋即讪讪一笑,想同他打一声招呼。

薛江沅却只看了她一眼,不等她出声,转身就不见了踪影。

黎萃吃了个闭门羹。

她摸摸鼻子,暗道他生气也好,曰子久了,就该让那不该有的心意淡去,从此再不相关。

这一晚,她睡的极不安稳。

梦中一时是薛江沅,满面鲜血,如同恶鬼,掐着她脖颈久久不放。

一时是姜娌,踩着她肩膀,笑的猖狂。

可她嘴中说了甚,她一句都听不清。

挣扎到曰上三竿,这个冗长的梦魇才算结束,她沁了通身的汗,猛的起身,脑中晕眩不已。

黎萃忍不住一手用力按住了额际。

疼痛难忍的时刻,额际忽而传来淡淡的凉意。

她立时抬头,被一方帕子挡住视线。

“敷一敷,会好一些。”

薛江沅还是面无表情,只神色略微柔和了,不似昨晚那般僵硬。

黎萃张着嘴,惊诧非常,似乎不明白他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床榻边。

他能在白日出现,是因为他已没了鬼气,自然不会被灼伤。

但他

“你大吼大叫的骂我狼心狗肺,我来了又唤不醒你,只得守着了。”

说到这里,薛江沅的语气并不大好。

他好端端待在指环里,生生被她骂了出来,一头雾水。

女风水师X春梦鬼夫(三十六)

黎萃心虚的用帕子捂了捂滚烫的面颊。

她总不能说,自己梦见薛江沅要掐死她吧?

好在薛江沅并没有过问的打算,等她恢复了一些,收了帕子,又递了一杯温水给她。

黎萃眨了眨眼,笑道:

“你如今能取物了?”

看来,今晚的复生应当没有多大问题了。

薛江沅并未说话,只颌首。

黎萃默默吐槽他一句高冷。

可她不知晓的是,待薛江沅走出门外,脸上那冷淡的模样就瞬间崩塌了下来。

他抿紧唇,长抒了一口气。

莫在想,若她想自此别两路,便分开罢。

他有何立场要求她。

一扇门分隔两人,各怀心事。

黎萃磨磨蹭蹭的到了晚上,见日头彻底落下,她的精神这才恢复了。

她将早已准备好的物件收在一起,连同两个封印了的木匣子,一为凶煞,一为孤魂。

这孤魂,便是用来减凶煞的煞气的。

他们熟门熟路的到了郡王府,彼时黎萃已猜到了,薛江沅的院子之所以空无一人,定是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