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
"......"
江狸撇了撇嘴,这破地方除了她这个活人,连只蟑螂都找不到,哪来的苍蝇?
铁门再次关闭,地下室重新陷入无尽的黑暗。
……
"想死?"权倾墨靠在后座,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陆予谦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当初逃到锈港是为了活命,现在被抓了反倒要自杀。”
"他的命,"权倾墨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眼底闪过一丝血色,"轮不到他做主。"
整个车厢被某种无形的压迫感笼罩。
陆予谦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后视镜里,权倾墨的侧脸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宛如索命的恶鬼。
……
静默之塔,专门囚禁帝国最危险的犯人。
由特殊合金打造的圆柱形监牢,连空气的流动都被精密计算过。
外界的一切声响在这里归于虚无,只剩下囚犯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普通人在这里待不过三十分钟,便会出现短暂的精神失常。
顶层囚室。
程昕瘫坐在角落,嘴角溢出的鲜血格外刺眼。
"不知道从哪儿搞到的刀片,差点就吞下去了。"一旁的狱卒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幸亏发现得及时。"
权倾墨缓缓屈膝,与瘫坐的程昕平视。
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一寸寸刮过对方染血的面容。
"潜入三年,"他轻声道,"真是辛苦。”
程昕一动不动,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知道你女儿..."权倾墨忽然凑近,"还记不记得父亲的模样?"
程昕猛地抬眸。
“别,动他们。”他唇齿含糊不清。
权倾墨喉间溢出的低笑像地狱亡魂的哀嚎。
他身后的白墙突然亮起,投影出一对母女的实时画面。
六岁的小女孩穿着浅蓝色连衣裙,在阳光灿烂的草地上奔跑,手中的风筝线随着欢笑声越放越长,身旁的女人温柔地扶着她的肩膀,时不时帮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国外的天气确实宜人。"权倾墨站起身,背对着程昕欣赏画面,语气平静地像在谈论今日的咖啡,"不像帝国,永远阴云密布。"
程昕的背脊瞬间绷直,瞳孔剧烈收缩,喉结上下滚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不可能,不可能的。
“三年前你将妻女送出国外,随后进入权氏财团。”他突然俯身,阴影完全笼罩住程昕:“近三年,她们确实过得不错”。
他的皮鞋碾过程昕被血浸湿的衣服下摆:“你猜,她们接下来的日子会怎么样?”
程昕吞咽着口水,双唇不自觉开始颤抖。
三年前,一个神秘人将妻女的照片推到他面前,承诺只要他完成任务,就能保证她们在国外平安生活,并允诺他们每半年相见一次。
事发那天,他本打算拼死将机密送出去,可没想到,逃到锈港还是被权倾墨抓了回来,为了保全妻女,他毫不犹豫地选择自杀。
但现在……
程昕抬起浑浊的眼睛,看向这个恶魔般的男人。
或许,这个掌控着帝国生死的男人,是他的一线生机。
他艰难地支起身子,血迹在嘴角凝结成暗红的痂:“权总,只要您将我的妻女接回国,并保证他们的安全,我,我不仅什么都说,还可以替您做事。”
“替我做事?”他薄唇轻启,“我不需要一个废物。”
程昕跪坐在地上,颤抖的手指抓住权倾墨的裤脚,在昂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