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绍才不管这些:“我只是不想你去冒险,让其他人去好了?”
卫姜反问他:“谁去?”
窦绍没说话了,过了一会,他又从另一个角度劝她:“就算你进了宫,这乾清宫你也进不去。”
“这你别管,我已经有办法了。”
贤妃这样的人才,有时候还是很有用处的。
见她一脸坚决,一副你不写她自己写的模样,窦绍只能无奈地接过笔仿写起来,好在他熟悉信王的笔迹。
“你这是骗她,说不定她一闹把你直接送到潞王那。”窦绍话说的狠着呢。
卫姜没搭腔。
次日一大早,卫姜乔装打扮后去了贺家。
贤妃未时出的宫,骨肉相见自然是一番契阔寒暄,抱头痛哭。
见母亲瘦的厉害,贤妃忍不住哭湿了衣襟,贺大夫人亲自服侍她去了内间换衣裳。
推开门,她就见到卫姜坐在里面悠闲喝茶。
贤妃先是看了一眼自家大嫂,又看看卫姜,终于回过神了。
卫姜是专门在这等自己。
好啊,正好省了她去找人。
“我儿的信和东西呢?”贤妃朝她伸手。
贺大夫人懂眼色,知道她们有事要谈,立马去了门外守着。
卫姜把那封信给了她。
窦绍写的朴实无华,声情并茂,贤妃能看懂,甚至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看了好几遍,才有些怀疑:“怎么字迹好想有些不太对。”
卫姜忽悠她:“你是不是太久没见信王,把他字迹都给忘记了。你这娘做的也真是太不上心了。”
是嘛?贤妃被她说的有些心虚。
她嘴硬道:“我当然认得出,这是我儿的笔迹,我就是哭的有些眼花了。”
她小心翼翼地收起信,瞥了一眼卫姜。
“你这么好心,一定有事求我吧!”
不然一封信哪能让新宜县主亲自送来,还打扮成这幅鬼样子!
贤妃有些嫌弃,这穿的都没她身边的宫女富贵。
卫姜:“贤妃可真是个爽快人,那我也直说了,我想请你带我进宫。”
“宫里不就跟你第二个家似的,你还要我带?”贤妃嗤笑一声。
卫姜有些伤心说道:“那是从前,自从我看破皇上被潞王控制后,他们就不让我进宫了。”
“贤妃娘娘,皇上有危险!能救他的可只有您了!”卫姜用托孤般的语气刺激她
贤妃血气上涌,唰地站起身,声音尖利:“你说真的!”
她在屋里走来走去,脸上带着惊恐与焦虑,还有一些释然:“我就说皇上怎么忽然对潞王这么好了,什么都听他的,还以为他把太子赶出京城,就是要给潞王铺路呢?”
她朝卫姜确认:“所以太子也不是被赶出去的了?”
卫姜重重摇头:“当然不是,太子是去边关镀金的……”怕贤妃听不懂,她重新解释:“就是方便以后太子执掌军权。”
贤妃啧啧了两声,又羡慕又嫉妒。
卫姜见机补上一句:“就算皇上不喜欢太子了,还有信王呢,什么时候轮得到潞王。”
这话说到贤妃心坎里,她猛点头:“就是。”
卫姜趁机提起混进宫的事,贤妃忽然长了脑子,很清醒。
“不行啊,你也说了皇宫是潞王的天下了,皇后也是他的人,皇上又在他手上,我把你带进去他迁怒我怎么办?”
卫姜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她刚刚说那么多干什么!
“何况潞王做皇帝还是太子做皇帝,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区别。”反正都不是她儿子。
卫姜被堵的心口疼:“你难道不想救皇上了?”
贤妃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可我也救不了啊!”
好在卫姜已经知道她的软肋了,柔声哄着她:“我问你,太子和潞王谁跟信王关系好?”
马上就要到宫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