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杀兄长,逼死母妃,牵连儿女,跟你这样没有半点人性的人论理,朕真是浪费口舌!”
“慧妃会选择吞金自尽也是因为发现害死康王的是你吧!”
皇帝的话让南康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她又挺直腰:“我好言劝过她了,是她自己想不开。”
邓春风心里摇头,南康长公主这种人就是个疯子,明明是自己害得慧妃自尽,偏偏她还把一切推给太后娘娘,还把慧妃身边的人藏在府上,日日蛊惑别人为主子报仇。
“无情无义,不孝不慈,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南康突然抬头,脸上都是恶意,故意问道:“麒麟果是谁用了?”说完捂住嘴咯咯笑了起来。
邓春风心下骇然,缩回了脑袋,无比后悔刚刚怎么走近了这一步。
皇帝脸色阴沉,眼中杀意藏不住。
门外朱成端了东西进来。
“朕念在康王的面上,给你一份体面,这毒酒是朕特意吩咐太医院的人根据康王那毒药调制的,颇费了些功夫。”皇帝口气淡得好像说的是让人调了一款香一样。
“这毒酒喝下,人的五脏六腑蚁如被虫蚁啃噬一般,当初康王好像疼了一个时辰,朕吩咐太医院让你疼够一日一夜,没到时辰你绝对死不了,这段时间想必足够你忏悔了!”
皇帝说完,轻蔑笑了一下,抬脚就要离开。
南康长公主看着太监手中的毒酒,终于有些害怕。
她不是怕死,她只是不想被他折磨!
眼看皇帝就要离开,她开口:“有个秘密,你一定有兴趣。”
皇帝连眼风都没给她,脚步未停,南康长公主趴到栅栏前:“有人通敌,你不想知道吗?皇上!”
皇上两个字她念的慢悠悠。
皇帝微微转头:“从一个通敌人的口中说别人通敌,你觉得朕会信吗?”
南康手用力,紧紧抓住木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怎么说都是李朝公主……”
“我不怕死,从我做这些事的时候就知道会有什么下场,我只是求一份体面,我想干干净净地去见父皇,一家子骨肉,这点请求不过分吧。”
皇帝看了一眼她,往回走了几步:“说吧。”
南康看了一眼邓春风,摇头:“还是请邓大人回避一下吧。”
邓春风:“皇上,不可,她阴险狡诈……”而且还有点疯,让她和皇上单独相处,邓春风是不放心的。
“邓大人交游广阔,万一我这边刚说出来,你通知别人了怎么办?此事可是关乎江山社稷。”
皇上扫了她一眼:“邓卿绝不会背叛朕。”
邓春风刚被怀疑的愤怒瞬间被平复了,但皇上还是让他退出一丈,为防她暴起伤人,太监门把她按在那不能动。
伤人是绝无可能。
南康脸也被死死按住,她讥笑道:“你怕我?”
皇帝嗤笑:“朕只是不想被疯狗咬,你要是不想说了,朕就走了。”
南康强忍住怒意:“你再近一点。”
从邓春风的角度看,只能看到皇上的半边脸,长公主整个脸都被挡住了,他连口型都看不到。
皇上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邓春风了解皇上这个小动作,他这是信了南康长公主的话。
话已说完,皇帝让人放开她。
“朱成,体面一点!”
“是。”
待皇帝离开一段距离,朱成朝小太监们使了眼色。
……
太后毕竟年纪大了,虽然及时解了毒,可她身子也快速衰败了。
几日前还是面色红润,精神矍铄的老人,如今却已是风烛残年,连说几句话都能睡过去。
卫姜有些伤心,马车上只有窦绍,她的眼泪有些忍不住了。
自来到这里,太后可以说是第一个对她很好的人,没有她,卫姜不可能那么快拿回县主封号。
只要进宫,太后总是有好东西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