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派几个人盯着那个柳大福。”窦绍看顺才,“不要让他离开京城。”
南边的事情很快就会被他察觉,柳大福要是不见了,卫姜不好收尾。
卫姜看着信纸上女儿的小手涂鸦,笑了,窦绍还挺会的。
忽然就好想她了,马上就要过年了,不过好在事情马上就要结束了,她马上就可以见到女儿了。
“县主,皇上那边怎么说?”不过看到县主在笑,事情应该是同意了。
卫姜把旨意给徐仰看,至于窦绍的信,嗯,写的太家书了,不太方便传阅。
窦绍指责她激进,她承认,她也怕是自己多疑了,在上书前专门派人去查过,那掌柜所说的东家也确实是柳家人,虽不是柳大福却是他的侄子。
徐仰特意找了个真的本地百姓去茶铺买新茶,给的是私盐,这下证据都有了。
她担心再不快一点下手,谁知道那个柳大福会不会指使水匪作乱呢,柳大福办出来的事就觉得他是个疯子。
和疯子是不能赌的。
“马将军,皇上准许从临江府调来一千精兵暂时归你调遣,一切就听你的安排。”
卫姜把兵符给他,交代道:“蒋家人还有茶铺的人都要控制住,清风寨那边有一个人你给我抓来,他叫王天德,应该是陆猴子的心腹。”
这个王天德就是后来杀死陆猴子的人,他应该是柳大福派来盯着陆猴子的人,说不定他知道更多柳大福的事情。
徐仰道:“茶铺和蒋家人这边就交给我吧,马将军去对付清风寨就好。”
“那就辛苦徐大人了。”
马将军抱拳:“县主放心,我一定会把窦县令安全地救回来。”
马将军第一次打这么富足的仗,而且还都是精兵强将,他兴奋的一晚上没睡,通宵和手下人排演战况。
临安的兵马在第二日晚间到的,他直接让这一千人从水路埋伏到了清风寨周围。
徐仰在蒋家人那边也有了突破。
蒋妻和蒋家长子承认,蒋捕头通匪,也知道水匪在做私盐的声音,他家老二就是去贩私盐了。
但他们不知道柳大福,这也在卫姜的预料之中。
以他们的咖位肯定是接触不到柳大福的。
茶铺那边就比较麻烦了,做生意的果然是精明,也不知道掌柜的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在卫姜出现的当天夜里他就溜了,店里的人只当他是拿货去了,谁也没留意。
“会不会影响马将军那边?”徐仰面色有些不好看。
卫姜摇头:“城门口衙门早就安排了人,他出不去的。”他出不去也就传不了信息,他只能是躲起来了。
徐仰咬牙发狠道:“我再去店里看看。”就不信什么那掌柜的就没有什么信件留下。
要是能证明他贩卖私盐是受柳家指派就好了。
这一夜注定无法安睡。
陶氏抱着宝哥儿也等在花厅,她们在等,等窦景回来
可是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为什么还没有消息传回,卫姜有些坐不住了。
她安慰自己不要急,说不定战事都还没有结束,再说了,从清风寨过来也要小半个时辰,再等等。
门外传来喧哗的声音,还有匆忙的步伐,声音在朝着这边来。
徐仰推门动作很大,在卫姜看过去的时候他有些不敢对视。
卫姜扶住了椅子,腿有些发软,嗓子有些发硬,“窦景出事了?”
徐仰眼神带着悲伤,“景哥儿被找到了……”
虽然没死,但也就差一口气了。
他们都猜错了,窦景压根不在清风寨,他被关押在茶铺的密室之中,已经好几日水米未进了。
难怪那个掌柜的要跑!敢情他是识破了卫姜的身份,害怕了。
陶氏当场就被吓晕了过去。
大夫来看过只是摇头,开了些药只说看窦景的命。
不就是饿的渴的吗?没事的,她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