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或别的坏人。

她跟在爹左右。

爹喂她喝酒,把她灌醉了,指着酒楼门口说:“滚远点!野崽子,给我滚!”

她不走,爹拿杯子砸她,把她吓跑。

等到家里的仆人找来,把她和爹带回家。

醉酒让她醒来时头痛欲裂,母亲跟爹发作,爹买小玩具送她,哄她开心:“恩寿,不要生爹的气。你是爹的孩子,爹疼你都来不及,不会对你不好。”

他这么做不是第一次了。

每次他都说没有下次,结果每一次都有下一次。

他说话不算话,用假话哄骗她。

然而她想要爹的宠,他偶尔能对她好,谎话连篇又如何?

袁恩寿噘嘴,不理爹,要爹继续哄。

“窝囊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