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了疑问:“你不是只会做土豆丝吗?”
“可以试试,万一就成功了呢,我怎么能让你饿肚子。”
尤然虽然总是帮阿婆做饭,只不过是洗菜,切菜,做一些简单的菜比如炒土豆丝,麻婆豆腐,和拍黄瓜。
平时她都帮阿婆打下手,阿婆也没指望她做饭。
结完账回去后,尤然换了衣服去做饭了,很不顺利。
头发老是往前面掉,菜也不听话,那只鸡是一整个的,切的时候全从案板上掉了,还掉进垃圾桶了。
南山过来把尤然的头发用头绳重新扎起来,他不太会,绑的松松垮垮,他自己都嫌弃。
看了眼垃圾桶说:“就做你的拿手菜吧,不要浪费鸡肉了。”
“那今天晚上就只有土豆丝,拍黄瓜和炒青菜。”
南山没说话拿着刀把土豆切了,切的丑死了。
尤然接过所谓的土豆丝,或许应该是土豆条。
反问道:“吃炸薯条吗?”
“你吃的薯条这么秀气?”
“可是我吃的土豆丝不会这么壮。”
尤然特意把土豆多炒了一会儿,那么大万一没熟呢?
吃饭的时候只有三个菜,土豆,青菜,黄瓜,真是素的可以。
尤然躺在床上问南山,“明天周末,你想干什么,我陪你。”
南山张口就一个字:“你。”
尤然在南山耳边轻轻说:“干我呀?现在就可以。”
南山起初不理她,可是她一直勾引,惹得南山恼火,手摸上她的胸问:“为什么这么软?”
“你硬就行了。”
“尤然我不喜欢你说大话。”
每次他还没完,尤然就开始喊累。
“那你说我那次没让你舒坦?”尤然问他。
这还真没有,虽然每次尤然最后都说累了,还是让南山爽了。
不说了,正经时刻怎么能说废话?
抓着尤然的腿就往腿根处亲,热气喷洒在皮肤上,尤然的腿,也可以是整个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抖。
手抓着南山的短发,嘴里喊着:“南山我痒,你快点。”
说着南山将尤然的腿分开,给尤然弄舒服了,直接进去。
她还沉浸在刚刚的情潮里,突然被填满,嘴里溢出:“呃……你就不能缓缓。”
他认真的样子,写满了“你不要打扰我”
南山扯着她的腿,囊袋拍在尤然白嫩的臀上很快就红了一片,这里又没人尤然一点不压抑的叫出声:“啊……南山……你……嗯疯了……慢……慢点。”
“尤然我每次都想弄死你,看着你在我身下的时候,我就忍不住,知道吗,嗯?”
最后一声还带着性感撩人的尾音,听的人头皮发麻。
南山手放在尤然的脖子上抚摸,后来就变了味儿,掐着尤然的脖子狠狠地顶弄。
尤然不舒服用力锤他,南山才拿开了掐着尤然脖子的手,看着她脖子上面的红痕又开始心疼,发了狠的亲她。
“唔,南山你他妈……”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南山撞的失声。
尤然趴在床上哭,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太委屈,他还在后面继续。
手捏着尤然的胸,要和她接吻,尤然直接咬到了南山的舌头上。
南山知道自己刚刚失控了,他亲着尤然的背从下往上。
惹得她身体忍不住的颤栗,说话声音都带着哭腔:“你是发情期到了还是怎么了,要不要送你去动物园,疯狗……老娘以后不和你做了,神经病!”
南山直接吻到她说不出话,然后说:“看见你就想发情怎么办?”
尤然直接咬他的锁骨,咬的不轻,南山还在笑,身上也是负伤好几处,都是尤然忍不住抓出来的。
“你神经病,发情还成了我的错,那我要是消失了,你是不是就硬不起来了?”
“尤然你要是敢消失,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