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果冲李爽甜甜笑了一下,低头吃饭也不说话了。
饭后李爽他们先走了。周扬曜送我们回家。他打发蜜果先进去,自己在路灯下递给我一个随身听,说:“这回再没事儿了吧?”
我说:“要听我说老实话吗?”
他诡异的看着我。
我说:“你是不是枪战片看多了拿自己当黑社会老大啊?是,你曾经是学生会的头,可现在不是了,而且我想奉劝你一句,统治欲望不要太强烈,你未必真有这能力坐拥天下。”
他笑着说:“我没想拥天下,就拥你一个,那行不行?”
我没理他,他一定不会听,他太自负。
很多年以后的现在,他终于肯承认我的话是对的,可为此,我们都已经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65 ☆☆☆小富贵于2008-11-10 23:34:12留言☆☆☆
插花:
汗,我在写什么= =
№66 ☆☆☆小富贵于2008-11-10 23:34:30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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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很快就到了寒假,蜜果她们放得早,我一直补习到腊月廿六,周扬曜他们高三还惨,一直补到廿九才放假,听说初五又要开课,我很羡慕。我当然羡慕,要是学校允许,我都愿意跟他们一块儿。
蜜果说,哥,你都这么用功了,为什么还拿不了第一。
奶奶说,笨呗。
我知道她们是无心的,但这话可真伤我自尊,我说,人生啊,不是事事都能如意的。
她哦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她在帮奶奶做糕点,弄的满脸是面粉。
年三十那天晚饭后,周扬曜来找我们看烟火,蜜果半途被佩佩拉走了,我想跟着,被周扬曜拦住:“全镇都知道她是我女朋友,她安全的很。”
我翻了个白眼,靠,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
那天晚上,烟火很漂亮。我仰得脖子都酸了,往后倒时背靠到了他的胸口,他从后面抱着我的腰,隔着厚厚的羽绒服我感觉不到温度,但那股力量一瞬间让我有种很安心的感觉。
他凑到我耳朵边说:“你闻起来很香。”
我瞎掰:“刚洗澡,花露水味儿。”
他笑了,说:“我是说,一股子红烧蹄膀味儿。”说话时气流喷着我的脖子,我忍不住挣扎了一下,发现他抱得很紧。
我就有些心慌了,想说点什么让自己不紧张:“那啥,蜜果很好看吧?”
他顿了一下,问:“是好看。干嘛问这个?”
“要不你花那么多心思管我的闲事。”
我这话才落音了,一下就被翻了过来。
街心公园灯光不亮,为了看烟花效果更好,我们特意爬到假山上挑了个根本不见光的地儿,真是黑啊,那么近我都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就听他说:“田晓星,你装什么糊涂。”
我口干舌燥,傻乎乎说:“啊?”
他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越来越近,呼吸声听得那么清楚,接着,我们又一次在唇齿上做了亲密接触。
那回他充分暴露了他禽兽的本质,我不是菜嘛,没一会儿就晕头转向了,被他摁在假山上这样亲那样亲,末了手还不老实,把我系的好好的衣服拉得一塌糊涂,手伸进来掐我的□□。
后来我跟他说,幸亏我理智,要不你就犯罪了,我那会儿周岁还没满十六呢!
他说你还理智,你那模样恨不能我立马就给你脱光了给你个痛快。
要是我们在公共场合谈这个话题,我最多给他一白眼。
要是在床上谈,我不弄的他改口是不罢休的。我本来直得跟自来水管一样啊,硬是给他掰弯了。
可惜这个比喻通常情况下都会被他不怕死的反驳掉:你不知道自来水管本来就是弯的吗?
№69 ☆☆☆小富贵于2008-11-11 00:31:19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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