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蜜果跟周扬曜说了,他来看我,我一睁开眼睛是他,急得差点坐起来。
他连忙摁着我的肩膀:“没事儿,我有免疫。”
我松了一口气,拥着棉被看他。
他摸我的额头,弯腰亲了一下我的额头:“你这倒霉鬼。”
我说:“周扬曜,我有话跟你说。”
他看着我。
我问:“你喜欢果儿吗?”
他说:“果儿是很招人喜欢。”
我问:“你会一直对她好吗?”
他说:“她是你妹妹,就是我妹妹,我当然会对她好。”
我再问:“那你会娶她吗?”
他说:“你胡说什么?”
“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
“那是权宜之计。” ***hurrykill+整+理+收+藏 **
“那我不管,全镇都知道她是你女朋友,你要对她负责!”
他皱眉看着我:“你烧糊涂了?”
我说:“我没烧糊涂!我清醒的很,你离我远一点,明白吗?老田家就一个姑娘,我只有这一个妹妹,是我亲妹妹!”
他似乎没什么表情,问:“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我说:“我喜欢个六!”
他一下子面目狰狞:“你说什么?!”
我说:“我干嘛喜欢你?你又不是女的,我喜欢你我不是有毛病,再说,我有喜欢的人,你认不认识?就是我初一坐的同桌,叫李晶晶,认不认识?”
他唰一下就站了起来,那表情好像想掐死我,一半天他才说:“好,话说清楚了就好。”
完了大步出去了,把门甩得砰声响。
我把头埋进被窝里,不去听他远去的单车声。这白痴,我早忘记初一时谁坐我旁边了。
成绩很快下来了,我居然考得还不错,尤其是语文,按分数算,我的作文基本没怎么扣分,太难的了,我一直是跑题大王。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高兴不起来。
高考前一天我紧张得不得了,饭都吃不下,比自己中考还紧张。蜜果妈带着蜜果给周扬曜送了个符过去,说是保高中状元的。
我跟着一起去了。
周扬曜的父母还是不在,他自己接待了我们,看起来精神不太好。
蜜果妈问他怎么了,他说有点发烧,大概是感冒了。
蜜果妈说,该不会和我们晓星一样,出水痘了吧。
他看向我,我赶紧低头,听到他笑着说,小时候出过了,应该不会。
蜜果妈问他,你爸妈呢?
他说,他们都忙。
你高考他们都不管啊?
他说,没事儿,我都这么大了。
这话听着我真觉得他很可怜。
蜜果妈突然说,没人照顾你怎么行呢,这样吧,晓星反正也没事儿,不如晚上让他留下来陪你吧。
我一下大声,他家有保姆!
周扬曜说,保姆的儿子也高考,她回去了。
蜜果说,哥,你就陪陪扬曜哥嘛。
我急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可一碰到周扬曜的眼神,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鬼使神差似的,我说,那好吧。
去地狱的果然都是自作孽的。
那天晚上总的来说非常的混乱。
我先陪他去附近的卫生所挂了一瓶抗生素,然后两个人默默回家,他给我拿睡衣让洗澡。
我说,你不洗?
他说,我不能洗,一洗体温还不得更高。
于是我安安心心洗得干干净净出来了,他坐在床上闭目养神。
我说:“我睡哪儿?”
他睁开眼睛,拍拍身边的空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