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泛起红霞的脖颈与胸膛,硬制军服衬衫被扯得大开,武装带就像胸罩似的托住巧克力色的大奶子,跟随起伏的节奏摇摆跳动。
“睦、睦月…看看你齐哥有没有出血……”我声音打着颤,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但好在橘睦月抻过脖子往我们俩的交合处看了看,很快回复我道:“没有、没有的。”
“哈啊…放心,我心里有数,”齐墨跨坐在我身上,微俯身子抚过我湿淋淋的脸颊,含着笑说:“还记得我们之间的安全词?”
“嗯,嗯啊!”我几乎是刚说完就被他再次坐到了底。齐墨还身着那件军装,裹着白手套的手指捻住大檐军帽的宽帽檐,将黯淡迷乱的暗金色眼眸藏于阴影中,脊背挺直双腿肌肉绷紧,做蹲起训练般上下起伏,穴口吞吞吐吐,内壁就像被烧红的钝刀抵着软肉厮磨,不时戳上前列腺,让这高大的ALPHA发出舒畅的低喘。
他的体力好得离谱,起伏间硕大的胸乳也在摇晃,带着那只金灿灿的乳环,另一边的乳贴还没来得及摘下,就这么粘在他的乳首上,被激突的奶头顶出个小小的尖。
我的手死死攥住手铐,想揉奶想到发疯。可是那摇撼的大奶近在眼前又好像远在天边,只是恬不知耻地左摇右摆,甩得像两只灌了水的皮口袋。
“齐长官…长官,饶了我吧。哈啊,帮我解开好不好,”我挣扎着求他,可是平日里从不会忤逆我的他今日却出奇地强硬,只见他一手扶帽檐一手按住我的腹肌,不断用后穴吞吃体内粗硬炙热的巨屌,还在用把我榨干的气势摇晃着劲腰,带动着茎身在穴腔里打转。
我想让他趴在我的身上,这样我大概就能勉强吸到他的奶子,可是他始终腰背挺直,从肩膀到脊背的线条都锐利如刃,真是好体力。让人不由地想咋舌道,“啧…ALPHA”。
“哈啊…慢点、齐哥,齐哥…”我嘶嘶的直吸气,终于被打碎了那张游刃有余的面具,整张面孔都有些扭曲着被江潮生揪住了额发拎起来。“咔嚓”一声快门轻响,这副狼狈的模样就这样被永远记录在了江潮生的手机里。他当着我的面,一点一点将这张照片设置为了屏保,很认真地说:“你以后再敢偷看我的手机或者往里面装什么乱七八糟的定位,我就会把这张照片发给你弟弟,还要留言问他‘你哥被囚禁的第一天,你想我们怎么收拾他’。”
齐墨对快门声极为敏感,要是在外面他肯定会用鹰隼般的眸子找出偷拍者并删除照片。但这时他只是战栗着抬头瞧了江潮生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专心致志地继续骑起了鸡巴,他单手拢住自己的阴茎,低喘着撸动,同时后穴稳如泰山地坐在我的鸡巴上,不断调整节奏方向,将茎头捅上自己的前列腺,爽到肠腔就像是榨精魔窟般蠕动着绞含挤压我的鸡巴,湿滑的内壁一吸一放饥渴地嘬吸青筋盘踞的柱身,啪啪啪进出间带出被打成白沫的润滑液糊在肛口与茎身。
“嗯啊…”他硬是把自己撸射了,浓稠的精水被强悍的射精能力带着射了老远,甚至溅在了我的脸上,同时高潮的刺激让齐墨的后穴死死绞紧,简直要把我的蛋吸碎了。
“啊啊啊!”前所未有的快感沿着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真的是要被他榨疯了。齐墨甚至还在笑着想要擦净我脸上的精水,我茫然地盯住他,他脸颊上挤出的小梨涡在我眼中转动着成了漩涡,吞噬了我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咣当咣当砰!我仅是倚靠蛮力就绞碎了横穿过手铐的床柱,腹部肌肉绷紧如铁板,老鹰扑猫仔似的将江潮生逮在爪子里再猛然挺身而起,在江潮生的尖叫与齐墨的闷哼中将他们同时压在身下。可能还不小心掀飞了橘睦月,让这个OMEGA“啊”地摔下了床榻,跌倒在了厚实的毯子中。
“别!走开…”江潮生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截断裂的床柱,一只手拼命往外够,慌乱道:“我没吃避孕药,你先起来…啊!”
回应他的是我青筋贲张的巨屌,从齐墨的穴里拔出来,热腾腾又气势汹汹地捅进了他的嫩逼,顶着嘟起的竖状小口往里干,插得他呻吟着哭喘,锐利狭长的眼尾都红透了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