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把自己的骚逼露出来,”我再次抽在了他的臀尖,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哦啊…是,”齐墨偏过脑袋,汗湿的浅色发丝散乱地粘在额前与鬓角,但他的眼眶和颧骨却红扑扑的,微张的唇角淌着涎水,沾湿了枕头。

他双手往后伸,左右分开自己弹性十足的肉臀,露出一个瑟缩着的、湿漉漉的穴眼。最初这里无论如何都是紧缩而干涩的,但如今它居然会因为一个春梦而自发地湿润了自己,此时还开着一个微不可见的小口,随着齐墨的呼吸而轻轻翕张,周围的褶皱中也包着晶亮的水渍。

“二十三、二十四…”我甩动鞭子,用柔韧的鞭梢抽击他的后穴,不算痛,但那些流苏状鞭梢却搔痒一样刮在后穴,带来又痛又痒的爽意。“三十!”最后一次我正中后穴,啪的一声甚至溅起了水,他“嗯”的一声挺动了下身子,两条肌肉紧实的大腿都在发颤。

“我的雌畜看上去要爽死了,”我用鞭梢轻划上他的阴茎,用上面的絮抚过青筋勃发的大东西,激得他小腹都在抽搐。

“是…是的,好爽啊,嗯啊!”他再次被我抽上屁眼,用了力,这一下让那口小穴都张开了些许,但他感觉还是差了一点,依旧射不出精,于是他扭动着大屁股,低沉地央求我:“主人插进来,您的母狗想被您的鸡巴干…哦哦哦!”

齐墨猛地仰头惊喘,因为我已经将一只细长的润滑液瓶口插入了他的后穴,不要钱似地将满满一支润滑液挤进了他的后穴,然后粗喘着插入了我的阴茎。

我的龟头先是顶上了紧致的一圈肛口,阻力有些大但我咬着牙用了狠劲往里顶。“嗯……”齐墨的犬齿死死咬住面前的枕头,双拳紧握,一动不动地被我往里干,我看着暗红色的软肉被我顶得凹陷,不过很快这口被我操过无数次的小穴就受不住了。它无奈地溃败下来叽咕叽咕吐着润滑液被我插到了底,肛口被完全撑开,鼓鼓的一圈吸着我的鸡巴,又咬又夹,一丝褶皱都看不到了。

“哈啊,齐哥你好紧…”我被夹到眼冒金星,喘息着忍耐下射精的冲动。顶着紧热的肠道慢慢抽插挺动,交合处不断发出细密的水声。我感觉我的鸡巴被极其密切地包裹着,像是被裹进了细腻丝滑的绸缎,肠壁随着他的呼吸有节律地吸吮柱身,带来一波又一波快感。

除去生理快感外,还有几近于恐怖的心理快感,我一手从后面滑上他的胸乳,攥着奶头狠命地干他,他立刻哼喘着叫起了床,叫得又低沉又骚浪,就好像被我的鸡巴干就是爽翻天的事了。

我拽动乳环逼他说骚话取悦我,他自然肯,不断扭着屁股吸我的鸡巴,说自己要被干死了,成了没有鸡巴吃就射不出来的雌畜。

“主人,好爽…再用力干我……呜…”他终于吐着舌头在我的操干中射了,鸡巴一抽一抽喷在了床单上,我立刻握住他的阴茎,快速撸动着将他的精水全部打出来,只留下个阴茎结随着我挺腰猛干的节奏在他身下摇晃。齐墨翻着眼仁,奶子甩得像两只水袋,整张脸都红扑扑的淌着乱七八糟的水痕。

我安抚性地抚摸着他结实宽阔的脊背,另一只手却掐着他的腰飞速往里操,几乎恨不得把那两颗鼓鼓囊囊的卵蛋都顶进去。

齐墨不像BETA或者OMEGA,被操得狠了就会软绵绵地瘫成一坨任我上,反而会自发地绷紧肌肉翘高屁股,摇着腰迎合我耸动的节奏,操得好也不如接得好,他就这么硬生生挨满了操,高潮频繁如汹涌的怒涛。

“啊啊!”他被我攥着侧腰内射,屁眼紧紧吸着我,爽得我浑身发颤脑仁发热,稀里糊涂地就在他的身体里射了一大堆,几乎是用最后的理智控制住自己没在他的身体里成结。

“呼…”齐墨也爽得不行,整个人懒洋洋地趴在床上被我压在身下,慵懒地说:“满意了吗?”

“满意得很,”我翻个身从他身上滚下来仰躺在他身边,浑身都是餍足的疲懒气息。

“呵呵,”齐墨温和地笑了笑,伸手揽过我,和我紧贴在一起的同时还狡猾地摸上了我的下体。同为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