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既然我给了他一切,他合该也要给我他的一切。

我就像咀嚼一块糖果,把他的身体、他的青春、他的才华、他的爱意,皆数褫夺殆尽。等对他的味道感到倦怠时,又迫不及待地攫夺了橘睦月、齐墨和江潮生。

那个时候,我的欲望似乎无法被填满,不论是什么,我都想要更多、更多……直至逸豫亡身。

但如今,我却觉得我胸中那永不停息的饥渴感逐渐平复了,我不再日思夜想如何攘夺更多的权势与利益,这般如此倒是不怎么犯头痛病,也不需要吃药了。我曾在占有与被占有中得到满足,但如今,我却自然而然地就感到了餍足……

我将额头抵在他的肩头,不停重复那个字眼,我想要让他知道,我不再是个只知淫欲的怪物,我早已不知何时拥有了爱人的能力。

唐禹琛挣扎着站起身,仓惶中投过来的一眼,似无边的憎怒又似浓到化不开的深情。他在我身边理了理衣袖,竟再次俯下身,搂住我的后脑吻住了我。

我回抱住他,隔着薄薄的衬衣抚摸他的脊背,热烫的舌尖交缠地缱绻,我分明嗅不到他的信息素,但只是被他袖口上残余的香水气息撩过,魂魄就要被小钩子勾走无存。

果然唐禹琛的吻技其实好到不行,他以前就是敷衍我,今天动了真格,差点把我吻到窒息,还是我受不了地拍了拍他的后腰,才被他放过。

“老婆,转过去,有点急…”我跟条傻狗似的拉住他的两只手往他的裆部埋,鼻翼翕动着嗅闻他的味道。

他站在我的椅子边上,扯着我的头发一把将我拉出来,呵斥道:“发情了?我他妈是BETA,你在这闻来闻去的闻个什么劲。”

“嘿嘿,老婆你里面连内裤都没穿,还说我发情,我都闻到屄的骚味了,你是不是湿了?”我岔开腿坐在椅子上,不死心地去勾我老婆的腰,他的腰从侧面看特别薄,我一只手就能整个攥住。

“再说一遍,我是BETA,没有这个功能,”唐禹琛攥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无奈地扶住额角,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但我是ALPHA,我现在很硬。老婆,想操你,”我握着他的腕子带着他摸上我的裆部,想不到他竟冷哼一声,大大方方地钻进了我的裤腰,顺着勃起的阴茎猛地一撸即刻抽出,再于我的眼前分开五指,带出黏连成丝的精水,说:“还挂着精呢,齐墨没能让你尽兴就来搞我?”

“哪能啊,老婆我就是想要你,”我笑着启唇探出舌尖,狎昵至极地舔舐上他的指节,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我就是特别想要和他亲热。

“呵,”他冷笑了下,竟反手抽在了我的侧颊上,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冷冽道:“忍着。”

他突然抬起一条腿踩上椅面,皮鞋尖端正正碾上我勃起的阴茎,微微歪了下脑袋说:“我今天有个线上会议,没空和你扯淡。”

“但如果你听话,我倒是可以允许你蹭蹭我的鞋底。”他隐在眼镜后的黑眸弯起,这抹黑色黑得如此纯粹,光亮透不进眼底,好像世间一切都入不得他的眼,自然就没有任何事物能够真正走进他的心里。

但他眼尾上扬睫毛又很长,垂下眼看人的时候有一种令人为之疯狂的冷艳惑人,一眼足以撼动千帆。

所以我也被诱惑了,遗忘了他是怎样见血封喉的毒蛇,只想着跪俯在他的脚下,用他鞋底的花纹蹭一蹭低贱的鸡巴。

他用手掌攥着我的脖颈,下了狠劲,就像真的要把我掐死在这似的,但我却爽翻了,酡红着双颊将硬挺的东西磨上他考究的皮鞋,隐约看到他的嘴唇轻动着。

“六、五、四……”

他在计算秒数,果然在他数到零的时候,禁锢住我脖颈的力道骤然减轻,大量的氧气灌注入肺,我疯狂地咳嗽,同时又控制不住地将精液喷洒在他的鞋面上,用污秽的白浊沾染了漆黑的小羊皮鞋面。

唐禹琛再次坐回了他的椅子上,一条胳膊搭在椅背上发出了几声嗤笑,看上去是真的得了乐子,真心实意地在发笑,我明显感觉他的心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