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后的余韵,我也躺在他的身边,用手指伸进热烫的后穴,和他的手指并拢咕啾咕啾地导出精水。
他眯缝着眼睛,舒服得喉咙里呼呼响。
最后我们温柔地将对方拥入怀中,仿若彼此的无价珍宝。
第18章 十六:终于草到四老婆的小批了(中h,受四,感情戏,日常)
江潮生刚结束了与同事们的聚餐。
按理说像他这般独来独往的性子,是没兴趣参与这样的集体活动的。但修车厂的老板特意说了,如果江潮生不来,聚餐就只能取消。
不久前还在因为免费大餐欢呼的工人们顷刻间沉默了,他们看向江潮生,但没人敢第一个开口。最后,江潮生还是同意了聚餐的提议。
他吃过饭后提前离开,将同事们的欢声笑语遗忘在身后。
初冬的天,风刮得很紧,但湿气却凝不成雪,只是落下来形成冰冷湿寒的雨。
已经到了刚蒙蒙黑的傍晚,窄小的老区街巷,路旁的灯还没有亮起来,巷子里的一切逐渐消失在灰暗的暮色里。肮脏的路上尽是水和泥,但江潮生对此早已习惯,只是将兜帽拉起遮住风雨,匆匆在巷中穿梭。
突然,他感觉到了一丝违和,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人在跟着他。近些年他的心神越来越敏锐,就像时刻生活在危机中,绷紧神经的猫。
他垂下眼帘,在闪着银光的水坑中看到了一个撑伞的模糊人影。
他半蹲下身,借着系鞋带的遮掩从墙角摸了半块砖头,藏在厚实的棉衣下,再不动声色地起身往前走去。
后面的人跟过来了,他的心脏也跟着咚咚狂跳,直到行至巷头,他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整个人突然愣在了原地不动了。紧接着,一只裹着手套的大手从后方袭来,狎昵又阴冷地抚上了他的下颌,皮子面冰凉潮湿,袖口带着点木质馥奇香熏的气味,“怎么发现是我的?”一道低沉的男声从耳际传来,这人的发音与语调都非常标准优雅,只是带着点黏,显得有些戏谑轻佻。
“在这条街道,能出现这种车,除了你也没有别人了,”江潮生扔掉了怀中藏着的砖头,拍了拍沾上了灰尘的手。
一把黑色的伞撑上两人头顶,遮住了冰凉的雨丝。“哼…”男人似乎心情不赖,在他的耳边哼笑着继续用把低沉的嗓音不徐不急地说:“你今天似乎特别警惕,出了什么事?”
江潮生被他揽在怀里,淡淡道:“最近这片街区老是有黑帮的闹事,警察也在大肆搜捕贩毒的混混。你一个黑社会出现在这算不算是自投罗网?”
“宝宝,你老公真的不是黑社会,”男人无奈地说。
一阵风突然把他手里的伞吹得旋转起来,他连忙闭上嘴,用力捏紧伞柄,他力气很大,没让伞骨移动分毫,就这么牢牢遮掩着江潮生的身体。
这一阵风马上就过去了,可惜斜吹的雨还是弄湿了他考究的衣衫。但男人不甚在意,还在把怀中的人往自己的大衣下拽,江潮生抬眸看他,ALPHA一半的面孔在路灯的暖光中显得俊美温和,但另一半无光映照的面孔,却又有些阴翳的邪异与晦暗。他今日的西服外披着件烟墨黑的长大衣,胸口的布料非常笔挺无一丝褶皱,戗驳领严谨地叠好,酒红色的领带似乎是他身上唯一的亮色,红宝石般浓烈,又像血一样灼眼。
他们两个踏过泥泞坑洼的路,直到男人的皮鞋彻底报废在了污泥中,才共同坐上了商务车的后座。
时间回到一个多小时前……
我的下属用电话通知维亚修车厂的老板,要他想办法拖延江潮生一会,好让我能够赶得上亲自去接他。
我到的甚至有些早,便从皮夹里捻出两张纸钞,递给司机叫他先下班回去了。十一月的雨寒冽凄冷无一丝温柔,我觉得江潮生这家伙肯定不记得带伞,便拿起车子内配备的长柄雨伞下了车。
最后,我和江潮生一同坐在商务车二排的航空椅中,他脱掉身上穿的米白色棉服,随手往后面一抛,扔在了最后面的沙发床上,突然开口:“你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