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带着林听一块过去,但林听那段时间又刚忙完一个大秀,日夜颠倒,每天回家倒头就睡,胃口也不好。于是出行计划,只好搁置。
滨城的项目出了大事故,温卿辞必须到场。他把吴嫂叫来,每天按时做一日三餐给林听送到公司。
他走之后第十天,吴嫂就发现了不对劲。
林听从卫生间吐完出来,脸色没有血色,苍白得吓人。她看了眼桌上的鱼肉,胃里再次翻江倒海,扭头又冲回了卫生间。
吴嫂犹豫了几秒,出去了。
再回来时,带着几盒验孕棒。
看到验孕棒时,林听正想反驳,但想到最近的表现,捏着东西进卫生间了。
半个小时后。
林听站在洗手间里,愣愣地看着那根红了两条杠的验孕棒,心脏一点点跳快了起来。
吴嫂知道后很高兴,“温总知道了肯定会高兴疯的。”
这句话顿时惊醒了林听,她立马出声:“先别告诉他。”
滨城的项目她在新闻中看到了,事故本身不是温氏责任,但牵扯出多方势力,加上引起社会关注度,很是棘手。这也是两人在一起后,温卿辞第一次出差这么久,想来事情很难处理,不能让他分心。
晚上照例视频电话时,林听发现温卿辞那端是一片黑。
先开始还以为是出了故障,后来确认才发现是他遮住了镜头。
于是开玩笑道:“怎么,藏了小情人怕我发现?”
“胡说。”温卿辞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很委屈,“我说在酒店房间里装摄像头你又不肯看。”
“......”
对,出发之前,温卿辞说准备在房间里放摄像头,这样林听要是想他了,还能随时随地对话,看到他。
被拒绝了。
没想到现在还念着。
谁家正常人这样做啊!
恰逢秋天,滨城的天气比北城还要凉,林听听见他的声音沙哑,让他多穿点衣服,别着凉了。说这话时,她低头看着指间捏着的验孕棒。
温卿辞答应得很好。
林听还想再问问他项目的事情,就在这时大门“滴滴”两声,有人在输密码。
下一秒,温卿辞出现在门外。
他穿着黑色大衣,里面还是西装和领带,像是刚从比较正式的场合赶回来的,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隔着金丝眼镜,四目相对。
林听愣住了。
吴嫂早就回家去了,此时家里只有他们俩。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想你了,就抽空回来了。”
“明天还得过去吗?”
“嗯。”
被温卿辞紧紧抱在怀里时,林听还有点愣,他把大衣脱掉了,但秋日晚夜的寒意还是渗了过来。林听想了想,轻轻推开他。
他深深吻她,含糊道:“怎么了?”
温卿辞低下头,林听很有默契地帮他摘下眼镜,放在一旁。男人身上连香水也没喷,温卿辞之前在网上看过,香水里添加了麝香,可能影响备孕。
想起备孕。
“太凉了。”林听心念微动,故意放轻了声音,“可能对孩子不好。”
“好吧。”温卿辞恋恋不舍地松开她,满眼幽怨。
还没反应过来。
几乎是过了十几秒,他像是终于意识到她那句话的意思,眼睫难以置信蓦地轻颤,喉间艰涩沙哑,连声音都隐隐透着几分哽咽:“什么?”
林听失笑,递出那根验孕棒,眼眸轻弯,柔和道:“我说,爸爸应该开心点,不然影响孩子心情。”
话音落下时,一滴水也砸在了她的手背上。
冰凉,而又滚烫的。
林听抬眸,却被一只手轻轻捂住了眼睛。
“别看。”温卿辞低哑,“丢人。”
她闭眼轻笑。
那一年,温卿辞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