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就把温严国气得脸色铁青,当场让他这个不肖子孙滚出去。
闻言,温卿辞应了声。
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听记起来,那天温卿辞回去的时候还给她带了个草莓蛋糕,神情放松温和,丝毫没有闹了矛盾的苗头。所以她当时并没察觉出任何异样。
除了陈助理,以及林听和温卿辞,没人知道这件事的真正原因。
陈助理摇头:“温总不让说,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个走漏风声的可能性。老爷子年纪大,固执得厉害,让他知道了真实原因会很难缠的。”
知道这件事时,林听愣了半天,后知后觉温卿辞这是把所有的问题都揽在了他自己身上,怕温严国为难她。
那晚她异常沉默,很久之后在温卿辞滴着汗的喘/息中,脸颊紧贴着他的纹身,低声问:“外公骂你了?”
温卿辞动作一顿,眸色微沉。
“陈霖跟你说的?”
林听怕他为难陈助理,连忙道:“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听说的。”她飞快补充,“听很多人这样说。”
温卿辞没正面回答,低头吻她,企图分散她的注意力。但被林听轻轻推开,温卿辞欲色深重,薄唇水润,散发着尚未餍足的郁闷。
“你怎么想的?”
“嗯?”
“孩子,你想要吗?”
“想,但是不着急。”温卿辞漫不经心地弯了下唇角,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紧接着是拆包装的声音,他垂眼一瞬不瞬地望着林听,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二人世界还没过够,有一个温七七就已经够折磨人的。”
温七七就是小狗。
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跟着温卿辞姓了。小狗有个毛病,早上一到点就要出门遛弯,不然就挠门提供“叫醒服务”,几次打断了温卿辞的温存。
.....
对于戚月的误会,林听笑了笑,目光望向人群中逗别人家小孩的温卿辞,眼眸微弯。
“准备要的。”
这天晚上关了灯后,在两人都有些急促的呼吸中,温卿辞照例去拿抽屉里的东西。林听却忽然拉住了他的手,温卿辞低头看她。
声音很哑:“怎么了?”
“提前来了?”温卿辞观察着她的表情,猜测道。
再有一周就要到林听的生理期了,提前来也有可能。
目光落在她的身下,林听瞪他一眼,“没有!”
但微弱的灯光柔和了她的眉眼,毫无力度,反而更有种引诱的嗔怪意味。温卿辞的喉结微滚,手上拆包装戴套的动作加快。
林听情急之下竟按住了他的。
另一道呼吸陡然加剧,温卿辞额角青筋微凸,他极力忍耐地亲吻林听的唇,嗓音低哑难耐,“老婆,别搞/我了,嗯?”
“好不好?”
“要疯掉了。”
林听也没想到着急之下,能这么.....忙不迭松开手,然后望着他的黑眸轻声说:“工作室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以后也会轻松些。”
温卿辞动作一怔,努力在脑海中分析她这句话的意思。
三年前,林听说过工作还太忙,不考虑孩子的事情。
“我觉得现在,也差不多了。”林听看他一脸困难理解的模样有些好笑,抬手理了理温卿辞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指尖也沾染湿濡,她顺势蘸着那点水渍在他身上写字玩,轻和地开口:“温卿辞,我们给七七添个弟弟或者妹妹吧?”
.....
那晚,也不知道是哪句话刺激到了他,温卿辞做得格外狠。
他做就算了,还一遍又一遍亲吻着林听,伏在她颈窝边蹭来蹭去,“听听,谢谢你。”
“你怎么这么好.....”
林听进退不得,听到这话更是想笑,肩头一颤一颤的,牵动的更多,更难受。
结婚三年了,她依然没能理解温卿辞的脑回路。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