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再也忍不住,这已经是她今晚听到的第三千六百八十九遍了,深呼吸了口气,起身揪着温卿辞的睡衣往外走,温卿辞不明所以,听话地抱着七七跟着走。
小狗长大了,林听已经没办法再经常抱它了。但温卿辞随手一抄,就能抱起来,偏偏还感觉很轻松。
难怪那种姿势也能那么久.....
林听耳廓发热,直至退出主卧,才松开手,然后面不改色地绷着表情关上门,声音无情地透过门板:“今天我们先分开睡,冷静一晚。”
温卿辞抱着狗,愣在门外,看着紧闭的主卧房门,嘴角笑容凝滞,低头看了看怀中还傻乐的狗儿子,腾不出手敲门,委屈地贴着门缝,企图让林听回心转意:“我错了,让我进来吧。”
林听往脸上拍精华,“你错哪儿了?”
门外沉默了几秒,似乎是想不到原因。
“老婆,今天是新婚之夜。”
“老婆?”
“听听?”
“老婆”
温卿辞拖长了尾音,语气听起来委屈又茫然,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儿了。
林听冷笑,走到门边,抬手。
“咔哒”一声。
反锁了门。
“......”
因为温卿辞,那一夜林听还做了个噩梦。梦里她不知道为什么去捡破烂,捡到了一个崭新的收音机,她当作宝贝带回了家准备卖掉。谁知道从她碰到那个收音机开始,收音机就抽了风似的不停地重复喊着“老婆老婆老婆”,走哪儿跟哪儿,大街上的人都看着她,直把林听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后来第二天早晨一打开房门,就被一道残影扑了个趔趄。
小狗很激动地从温卿辞怀里窜出来,林听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盯着在门边裹着被子的一人一狗,太阳穴突突直跳:“你昨晚,就在这,睡的?”
见到她,温卿辞黑眸瞬亮,含糊地应了声,期待地望着她。
“早上好,老婆。”
林听无奈地叹了口气,“早上好。”
她想出门,但等了几秒,温卿辞还堵着门没让开。她抬眼示意,温卿辞目不转睛地望着她:“还有半句呢,老婆。”
他似有若无地咬重了最后两个字,生怕林听没听出来。
“......”
那几天,温卿辞宛如复读机。
从林听,到小狗七七,再到陈助理,还有卓聿臣那群人,听的最多的就是:“老婆”
“儿子,知道妈妈是爸爸老婆吗?”
“哦陈助理啊,今天不加班,我老婆在家等我。”
“不喝,我老婆说不健康。”
......
那段时间,不光是林听被温卿辞说得心梗,受害者还有温老爷子。
这是温卿辞第二次带着林听不跟双方长辈打声招呼就去领证了。虽然他已经没法管得住温卿辞,但这件事情于情于理都不对。礼节上,会让林听的家人觉得他们温家态度不端正,没有认真对待这门婚事。
第一次瞒着家里结婚,一年后才被大家知道,就已经足够出格了。
所以温严国刚到国外,又立马返程回到北城,准备各种东西去桐华镇找李秀英商量结婚的事宜。出发前,他还特意让温卿辞问林听有没有什么要求,温家都会尽力做到。
李秀英看到她的小院子里挤满了温严国带来的人和各种昂贵的礼品时,其实是松了口气的。
这些天,林听已经跟她解释过领证的事情,林听一直是个有主意的孩子,李秀英除了叹气,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地担心。第一次结婚,温卿辞那边没有来长辈,当时是以为父母都不在,后来知道温家还有人后,李秀英就总是在想,是不是当初温家没看上林听才那样。
现在,倒是暂且安心了些。
后面温严国也就第一次的事情,向李秀英解释了一番,李秀英的心结这才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