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回家给你按按。”
林听看着他醉得略有迷离的眼神,心想,这还不知道谁给谁按。
但她还是万分配合醉鬼,“好。”
“等我回家洗澡....我就又香了,到时候只给你闻。”
“好。”
其实平心而论,温卿辞身上并没有酒鬼那种臭烘烘的味道。反倒是清冽的草汁香中混合着些许酒味,像是春日围炉煮酒时,锅炉中酒泡咕噜破了后飘出的淡淡微醺。
令人忍不住沉醉。
“那你想看哪儿?”
没回答。
“待会可以不穿衣服吗?”
“......”
沉默,沉默中的沉默。林听侧头看向温卿辞,牙快咬碎了,半个小时前还红着眼睛的男人现在心情看上去很好,说着一些不能听的1/8/禁的话题。
她生硬地岔开话题,“家里怎么多出来那么多盒子?”
那些盒子她不知道是有什么作用,所以也不太好上手整理。
温卿辞回忆了一会儿,安静下来,然后终于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牵着她的手含含糊糊地回答:“你敷衍我,我又好想你,就不高兴。”
他的眼睫很长,如鸦羽般浓密,眼底很亮,说到这两句话时,扬起的嘴角不由得向下垂了垂。
林听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什么时候又敷衍他了,直接跳到最关键的问题,“你不高兴的时候,就喜欢买东西吗?”
她本来只是想了解一下温卿辞的购物原因,毕竟她家太小,真要是不高兴了就爱买东西,那可放不下。
身侧的男人突然安静下来。
一扭头,温卿辞精致的眉眼近在咫尺,他抿着唇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然后在林听不解的目光中,凑过去咬了咬她的唇瓣,说话声也变得模糊不清,带着温情的控诉:“什么叫是因为不高兴?我是想你....想你的时候,就买一个,你敷衍我的时候,很难过,就再买。”
“都是给你买的。”温卿辞缠着她吻,期待地望着她,“喜欢吗?”
他的眼眸倒映着街道上五光十色的灯光,眉眼精致柔和,今晚穿得也比较休闲,即便没有了眼镜做缓和,也不会太有锋利的压迫感。很像收起了爪牙的野兽,庞大而内敛。
这一刻,林听有些动容。
虽然东西还没看,但能想象到那几天他在家的样子。空荡荡的房子里,温卿辞蔫叽叽地抱着她的小狗在选购女士奢侈品,他大概率会躺在她的床上,然后时间一点点过去,他也不知不觉睡着。
家里有人期盼、等待着她。
这种感觉说不出的微妙,每每想起这件事时,心脏会不受控制的酥麻,仿佛被春风轻轻吻了下。
眼眸不自知地弯了弯,林听回吻了他的唇。
“嗯,喜欢。”
听到回答后,温卿辞舔了舔唇角,小声笑:“那就好。”
“但是家里放不下,还是放你那吧。”
“不要!”他拒绝得很果断,并且警惕地看着林听,“老婆你不能想着赶走我。”
“.....”无法理解的脑回路。
林听:“可是家里没位置了,我的房子很小。”
温卿辞认真地思考,不过两秒:“那我再买个别墅。”
不论林听怎么说,这人逻辑总能转回“她想要赶走他”的阴谋论上。交流无果,改日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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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小区后,林听便让卓聿臣的人回去了。
温卿辞自己走得很稳,抱着狗小声嘀嘀咕咕的,意思大概就是怀疑林听是不是想趁机把他关在门外。
多少是有点醉了。
她让温卿辞把小狗放回狗窝,“去洗澡。”
温卿辞很听话地照做。唯一奇怪的是,林听准备去厨房弄点醒酒汤时,他突然回头,很小心翼翼地眨了眨眼,视线似乎有些涣散,冒出一句无厘头的话来:“你会消失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