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突然后悔自己就不该问那句话的,这人一句接着一句,突突的她哑口无言。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她的心声,温卿辞拉过她的手轻捏了捏,幽幽抬眼:“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是不是连跟我解释的耐心都没有了。”
林听低着头,一副认真反省的模样,但实际上憋笑到不能自己,肩膀一颤一颤的。
几秒后,温卿辞也不由得哼笑了声,把身体压过来,温顺地黏着林听。林听提议找个电影看看,她昨天在飞机上睡太久,完全不困。能跟她在一起,干什么温卿辞都没意见。
只是突然想到什么,他倏地喊停。
林听不明所以,他怎么又一副被侵犯了领地似的炸毛模样。
“你是不是还一直跟他有联系?”
这个语境里,“他”只可能是柏青。
林听想了几秒,最后一次联系还是上个月的工作邮件,她嗯了声,果不其然,温卿辞瞬间就炸开了,周身散发着一股阴阴郁郁不高兴的气息:“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人。”
耳畔还残存着男人呼出的热气。
温卿辞的那双眼睛很漂亮,如黑夜中最纯粹的一块,情绪全显露无遗,真的非常非常像七七即便肚子鼓鼓胀胀时,还非哼哼着咬住奶瓶不放的样子。林听拿过电脑,当着温卿辞的面点开了和柏青的邮件,一封封打开给他看。
不是有关工作室的,就是摄影相关的资料。
再多就是邮件例行的问候语。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温卿辞把这为数不多的邮件反复看了好几遍,紧抿的唇角松了松,心头的大石头彻底粉碎。但很快,他的视线落在那封工作室将柏青那组写真授权给林听的邮件上,想到什么,眸色微顿。
林听问:“现在还生气吗?”
沉默了两秒,温卿辞低低地嗯了声:“还有戒指,还给他了吗?”
说起这个,林听迟疑了会儿,摇头。
当时她要把那枚素戒还给柏青,可他怎么都不肯收,只是淡笑着说:“它在我这没有意义了。”
林听不太明白,这枚素戒对于柏青来说相当于是平安符,怎么会没有意义。何况,当初还是它阴差阳错的阻止了自己上失事的那班飞机。
柏青笑笑,没说,第一次异常坚决地拒绝了。
思绪流转间,林听仰头,安抚性地在温卿辞唇角亲了口,“收起来放着,不带。”
这是她能退让的最大一步了。
温卿辞也知道这点,认真地想了想,只好妥协地点点头,偏头扣住她的下巴一寸寸攻城略地。不知不觉,房间内的灯灭了,林听被男人坚实的手臂禁锢着,听着难抑的声音交织,温卿辞声线低哑,轻咬着她的耳垂,语气里带着丝毫不掩饰的蛊惑:“小金主。”
“家里有狗了,外边的就不能再看了好不好?”
“我会...醋死的。”
“只嫖我,嗯?”
林听能感受到身体里的异样,温度渐渐升高,忍不住收紧了手指。原本还能再看一部电影,后来还没出来,她就迷迷糊糊的眼皮都要耷拉下了。
困顿间,林听模糊听到温卿辞似乎在她耳边小声问了句什么。
再醒来时,林听睁开眼,入眼便是男人坚实的胸膛,还有锁骨下那副纹身。纹身上,还有好几处牙齿咬过的痕迹。
是她咬的。
仿佛看穿,温卿辞语气委屈:“都咬破了。”
腰间的那只手铁一般压着,林听还没彻底清醒,就听见温卿辞说:“昨天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昨天的问题.....
他这么一说,林听下意识回想“你喜欢哪个姿势?”
“这样?”
“还是.....”
某些画面浮现在脑海中,林听的脸颊骤然爆热,恼羞成怒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温卿辞,飞快回答企图堵住他的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昨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