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冲她微微一笑,口吻从容却很能拿捏人:“我刚好认识一些做媒体宣传的朋友,如果你很喜欢这样,我不介意让大家都看到。”
那女人被吓了一跳,看了看温卿辞,又惊慌地看了看林听,即便只露出一双眼睛,但也看得出是个美人。看温卿辞在林听出现后,明显柔和下来的面色,她顿时知道是不可能了,连忙黑着脸离开了。
两人一起往回走,温卿辞看见那群损友趴在后面笑眯眯地看热闹,没好气地咬了咬牙。林听觉得好笑,拉住他的手:“有什么好气的。”
两只手交握,在众目睽睽之下。
温卿辞怔愣了两秒,大脑瞬间空白,身体却比思维反应的更快
笑出了声。
而后,他蓦地想起一件事。
那个女人说“我们可以不让你的太太知道”,而林听说:“我现在知道了。”
温卿辞倏地偏头,黑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林听,用力吞咽了下,“听听....你刚刚是不是答应了?”
他问的没头没脑,但两人都明白。
不过林听没回答这个问题。
骑马前,先去更衣室换专门的衣服。有专门独属的休息室更衣,只是温卿辞亦步亦趋地非要跟着,林听在里面换衣服,他就在靠在门外愤愤不平地吐槽刚才那个搭讪的女人。
“这种行为太恶劣了,她居然想拆散我们。”
话一套一套的,林听换衣服,听得好笑,指出他的漏洞:“可你之前也说过要撬墙角的话,你又高尚到了哪儿去。”
“.......”
沉默半晌,温卿辞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等林听换好衣服出来,喝了口水,又最后看了会儿消息,突然意识到房间里太安静了。再去看他,才发现温卿辞站在墙角很不高兴地望着她,眼圈隐隐的有点红。
四目相对,他滚了滚喉结,欲言又止。
林听调整了下坐姿,好整以暇地做好了准备听他说什么“你是不是对我腻了”、“你也说我”、“听听你怎么可以这样”等等无理取闹的话,然而下一秒她就听见温卿辞盯着她沮丧又委屈地控诉:
“听听,你是不是嫌弃我没道德?”
“......”
你也知道你没道德啊。
接下来的时间,林听第一次体会到骑马的感受。她坐在马上,温卿辞牵着马慢慢走,等她稍微熟悉后,就开始教她一些基本的控马技巧,然后再后面就是自己让马走起来。
难度不算大,但总归是有点累的。
因为林听的到来,温卿辞顿时有精神了,于是在宁越提议比赛,看谁最先到终点。温卿辞看了眼坐在遮阳伞下休息的林听,立刻应下。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几人了然。
无语。
什么求偶行为。
马蹄声踏过地面发出“哒哒哒”的低闷声,如同有规律的鼓点,并不会觉得嘈杂。林听看了一会儿,几次和温卿辞对上视线,男人鼻梁英挺,眉眼深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身形劲瘦,处处充满了磅礴的张力,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凶兽。
但不可否认,温卿辞有一副令人不论性别都会羡慕的皮囊。
一只好看的“恶犬”。
离终点还有半圈时,温卿辞超过其他几人许多率先到达。然后下了马直奔林听这,额角上还冒着汗,期待地望着她:“我第一名。”
很像一个考了满分讨要夸赞的小孩。
林听弯起唇,笑了笑:“厉害。”
“一场友谊赛,你直接升级比赛第一,友谊第二。”这时宁越等人也到了,温卿辞刚刚就像打了鸡血的花孔雀,到处散发他的个人魅力。
温卿辞冷呵一声:“是啊,戚月不来陪你,酸死你。”
宁越差点咬碎牙。
小人得意!
大家都活动了下,决定去娱乐室转转,几人去洗澡更衣,林听被温卿辞抵在墙角。她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