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疑惑地嗯了声,抬头看了眼挂钟,“没有呀,一两分钟。”她握着两半苹果坐下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给你一个尝尝,特别甜。”
但温卿辞却仿佛失神,定定地望着她。
下一秒,他猛地抱住林听。林听手中的苹果差点掉了,她抓紧了苹果,却发觉温卿辞的身体有些发抖,她唇角的笑意渐渐垂下来,下意识拍了拍他的后背,“怎么了?”
温卿辞没回答她,他偏头吻了吻她的耳后,耳垂,然后是脖颈,滚烫而炙热的呼吸顺着锁骨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他的齿尖不轻不重地含住,带来刺痛的酥痒。林听的指尖微微轻颤,胸膛悸动起伏,心脏不规律地跳动了起来。
她不明白他怎么了,思绪在这种刺激下沉沉浮浮,无力思考。忽然,她脖颈一凉,像是有水珠坠落在上面,那细小的水慢慢流下来。
呼吸沉重交织间,林听倏地听到了一声压抑得很低的哽咽。
但再仔细去听,却又听不到了。
那声就仿佛是错觉。
不知不觉间她再回神,温卿辞将她抵在了地毯上,他的眼圈很红,比她在生理刺激下的还要潮湿猩红。林听一愣,“你哭......唔”柔软的唇瓣堵住她的唇,将她未说完的话吞进了腹中。
望着那双湿润的眼睛,温卿辞伸手捂住了她的视线,“别看我。”
他的声音在轻颤。
林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了想,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温卿辞抱她抱得挤紧,像是在害怕什么。在她唇上辗转厮磨,林听受不住发出声音,他就更加猛烈的吻她,咬她,不知道是谁咬破了谁的唇,嘴里逐渐有了铁锈血腥味。
中间她呼吸不过来,温卿辞松开了一些,林听剧烈地喘/息着,眉眼朦胧意识却仍旧清晰,鼻尖靠近他微微轻嗅。而后像是想起什么,勾唇望着他轻笑了声:“你喷了....荒-原?”
代表情迷意乱的香水,却有着与之名字不符的清冽反差。
反差越大,越刺激。
她一只手撑在地毯上,胸口起伏,等呼吸稍稍平复了一些后,看见他凌乱的头发,伸手理了理,理之前还顺带揉了揉。
没有小狗的胎毛柔软,带着点成年狼狗的硬度,是一种坚韧的柔顺。林听指尖触到他的头皮,慢条斯理地按摩了下,认真地看着他:“怎么突然又不高兴了?”
温卿辞闷声不吭地望着她,感觉自己好像有被安抚好了。
这时小狗看见两人抱在一块,不知是不平衡还是怎么了,带着一圈奶渍跑过来,低头舔了舔林听的手指。林听痒得一激灵,轻轻推开它,“别闹七七,妈妈和爸爸在说事呢。”
她抬眼,重新看向温卿辞。
男人眸色如同蒙着层水雾,他忽地压下来,拉下她的手。在林听困惑湿润的注视下,温卿辞垂首,轻轻含住她的手指,湿濡的舌尖在寂静中舔了舔她的手指。
他睁着眼,像小狗似的回望着她。
心跳声在这一瞬间震耳欲聋。
林听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紧张,温卿辞吻了吻她的唇瓣,眼睫低伏在眼下,嗓音轻哑:“睡我吗?”
.....
这个夜晚注定是心动不眠的。
温卿辞坐在床边,心脏仍没有从刚才的悸动中恢复过来,他感觉自己像条缺水即将渴死的鱼,挣扎许久,终于等来甘露。
仅一墙之隔的浴室内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他想起刚刚因为林听要先洗澡被喊停的画面,自己不肯,竟然没出息地耍赖不让开的画面,耳垂很热。林听的语气很无奈,亲了他一下,“洗完澡就来。”
他抬睫望了眼门缝氤氲飘出的雾气,舔了舔唇,温热的触感犹在。
还没洗完。
小狗在房间里像只小耗子似的乱窜,温卿辞想着,它迟早得弄掉个什么东西。
正想着,哗啦一声,物件摔在地板。
温卿辞难得好心情地没在心里偷偷骂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