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1 / 2)

再后来,她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个孩子的存在让司兴文大喜,因为两家商量好,第一个孩子随温家姓,第二个就可以姓司。但司清衍那个小畜生把她从楼上推了下去,当着温卿辞的面。

孩子如她所愿,没了。

当她躺在楼梯下的血泊中,抬眼看见温卿辞哭着跑过来,那一刻她脑海中想的不是感动,而是憎恶。她将对司兴文的厌恶延续到了温卿辞的身上。

这件事后,所有事情都浮出水面,父亲和哥哥们大怒,将她和小小的温卿辞接回了温家。她身体变得很不好,不愿看见温卿辞,于是温父便将温卿辞和她隔开,养在自己膝下。直到十几年后,稚子已然成长为高大的少年,她情绪好转,母子俩才接触多起来。这期间,一年也不过了见了两三次。

每次孩子都只能远远地隔着窗子看她。

这时候的温卿辞温润儒雅,真实的性子却冷漠至极,狠辣的手段在一天天中逐渐毕露。他也有叛逆期,也会顶撞温父。可在温淑曼面前,他的目光始终是藏着期待的,言听计从,即便是不赞同,也会顺从地先应下。

温老爷子早年从军,他不如温老夫人温柔,教育男孩子时自然不会温和。温淑曼能想象得到,他的童年或许并不轻松,加之当年她被接回温家,满城风言风语会对一个孩子的身心造成多大影响,能做到如今的地步,温卿辞已经足够优秀了。

她并非察觉不到温卿辞对母爱的渴望,可她,还是对他身上流着的血心存芥蒂。

是她亲手推开了自己的儿子。温淑曼也想要弥补,这些年她以为自己释怀了,然而就在刚刚,她发现自己始终没有。她明知道温卿辞此刻的困境,他需要来自母亲的帮助,但她脱口而出的话,又一次往温卿辞的伤口里捅了刀。

国外的风再如何,都始终隐隐充斥着不属于家乡的陌生。

夏日黏腻,燥热难耐。

眼泪从指缝中渗出,温淑曼哽咽得不能自己,低声流泪:“对...不起...是我的错。”

是她对不起这个儿子。

一个没有被爱过的人,又怎么知道要如何去爱另一个人。

-

深秋见底的十一月,林听终于从繁多且要求严谨的众多工作苦海中游上了岸。

时尚圈讲究金九银十,这几个月她辗转在摄影棚和秀场中间,忙得晕头转向的。难得有天可以坐在工位前,慢悠悠地喝着咖啡,听其他人聊八卦。

一则金融类新闻被发到私人小群里,好几个人都看得满面红光。

林听扫了眼标题,一个平平无奇的报道,于是弯唇打趣道:“我记得你们对金融不感兴趣的啊。”

这些同事相处久了,就越清楚他们的秉性。

什么时候看起了这种新闻?

有人冲她嘿嘿一笑,“听听,你看就知道了,有绝世大帅哥!”

林听闲着没事,还真点进去看了。

下一秒,男人那优越的脸就进入视线中。他宽肩窄腰的修长身形站在一众啤酒肚的中年CEO中,然若鹤立鸡群。似乎察觉了镜头,男人侧立掀眸看过来,这张照片便将这一瞬捕捉了下来。

报道的内容大致讲了几家集团在洽谈某个重要项目,温氏作为牵头人,不仅依旧稳坐龙头,还将此前的一部分公司踢出去。

“这温氏的掌权人也太帅了,立马就把那些不注重身材管理的中年男人们比了下去。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怪病态的。”有人翻出了温卿辞之前的照片,“我就说嘛,之前肉眼可见的健康,现在就像是大病初愈。”

“没有吧?也没听说啊。”

林听目光微滞,视线落在温卿辞略显苍白的脸色上。

这是她时隔三个多月后第一次看到温卿辞的消息,从图片上,他的身体似乎并没有完全恢复,手背上还隐约能瞧见点伤痕。

自那天离开医院后,林听就如殷澜迟所承诺的那样,再没见过温卿辞出现。

她先是把两年前林建华的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