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是先生发泄情绪的工具,不管是鞭笞还是发泄性欲,都是奴隶,唯一的价值。”沈夜带着哭腔念了出来。

“你背下来了,背懂了?”C问他。

“懂了,奴隶懂了,求求您打奴隶吧。”沈夜终于哭出声,他看到MIDI来到自己面前,鞭子抚摸上他的脸。

“那既然你求了,打这儿好不好?”MIDY直视着他的眼睛。

“好,谢谢您,谢谢。”沈夜说出感谢,然后就看见他抬起手。

鞭子在空中发出破空的声音。

“啪”

他的脸出现一道鲜红的浮肿,如同被刀划开一般疼痛。

他再次发出一声惨叫,嘴却被鞭子给塞了进去。

“这是赏赐,先生在疼爱你,你怎么叫的跟个鬼一样。”MIDI皱起了眉,他再次问了那个问题:“你想要被扔掉?”

沈夜惶恐的摇头,他大口大口的抽着气,压抑着身体的疼痛。

第二鞭,鞭子落在了他的右脸,伤口形成了两道对称而滑稽的红痕,MIDY看着满意的笑了起来。

沈夜不敢哭,他无法哭,他唯一能发出的声音,就只是笑。

跟着一起笑,为自己还有用而开心,忘掉所谓的疼痛。

他跟着MIDY和C的笑容开始笑出声,

“要说什么?”MIDY问他。

录音机里适时的响起:“第三十九条,先生恩赐的鞭打及插入,都是奴隶的无上光荣,需要随时道谢。”

“谢谢先生。”沈夜的脸肿着,他含糊不清的说出这个词。

又一鞭落在他另一半脸上,如果不是C还抓着他的头发,他或许会因为无力将头坠下去。

C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谢谢先生。”他说,他听见C也发出满意的笑声。

他面前的桌子也被撤掉,绳索放低,他跪在了地上。C插进了他的口腔,MIDY插进他的后穴,这是对他表现良好的奖励。

“干得不错,先生在你身上玩的很舒服。”C开口,他们一边插入,一边轻松愉悦的交谈。

似乎这种轻松的气氛是沈夜带来的。

或许的确如此。

回忆到此终止,他的课程,就是这么日复一日的进行。

下午五点。

他的课程通常在这个时间结束,而伦敦也到了日暮时分。

他的身体被一个又一个人使用,一个又一个人在他身上获得快感,除了林锐。

林锐,没有在他身上真正的高兴过。

由于智力和阅历的差距,奴隶没办法跟主人交谈,所以他唯一能承担的职责,就是让主人在他身上宣泄所有的怒火。

如果非说有什么特殊的作用的话,就是主人鞭打其他人是违法的,鞭打奴隶却合法,甚至,沈夜心甘情愿。

他想起了林锐疲惫的侧脸,他记得来找他的客人,几乎每个人眉心都有化不开的疲倦,而在鞭打他、凌虐他之后,他们会轻轻的笑出声来。

如同台风雨夜的那个黑人,或者沙滩上那个抽过他的先生。

沈夜,希望对人有些用,尤其是林锐。

他不想在看到林锐一次次为他跟别人对抗,与人致歉,也不忍心林锐说那句:我好累。

他好累。

沈夜蜷缩在笼子里,无助的回想着这句话。

与此同时,林锐站在伦敦的广场上,落日余晖中,有店家在举办艺术活动,吉他手在街道上唱着流行曲,许多男女翩然起舞。

鸽子飞过广场中央的大钟,来去的行人畅聊着今天遇到的琐事。

旁边的鲜花店外摆满了花,有小丑在扔着彩球,旁边转着一圈凑热闹的小孩。

小丑的互动活动需要有人参加,他寻觅着路人,很快看到了林锐。

“嗨~东方人。”小丑将林锐拉了过去,林锐新鲜的看着,他将一个小球塞到了林锐的外套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