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一旦射出来,他会饥渴的咽下去,然后呜咽着去找下一个。
周明确的告诉过他,正常奴隶的燥热期不会超过一个小时,而他要在人群中被操一个上午。
直到太阳升到正中。
人群散开,他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了。他往周的脚边爬,沾满精斑的嘴低下去吻他鞋边的地面。
他的性瘾自那时起就强的令人恶心,他看见周看向他的表情,如同看一个被弄脏了的垃圾。
“不行,我不想做,你忍一忍不行吗?”周斥责他,他瑟缩的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往前爬,被周一脚踩住头,阻止了他。
“是让你去伺候先生,不是让先生伺候你。你是不是得让人二十四小时把你操爽了你才开心?”
周的嘲讽涌入耳中,他终于喘息着放弃。
“谁会要你这种奴隶,还得找东西来伺候你。”周说的第二句话,让他想起来。
他和林锐,或许就是这种关系。
他其实并没有让林锐在性这件事上获得欢愉,反而是林锐一直在满足他。
林锐喜欢的,是清冷高洁的医生沈夜,以及女性。
伦敦。
柳长欢带林锐来到了一个小型音乐厅。
音乐厅很小,北欧装修,木质的架子上堆满了花束,台下的人坐在小椅子上,并没有坐满,四周一片安静,只有台上的小提琴声。
手风琴和小提琴的演奏相得益彰,男性奏乐者看向女性的眼神温柔而坚定。
“他们是一对夫妻,在学生时代开始协同演奏,共同走到了现在。”柳长欢轻声解释,林锐点了点头。
他们二人都放松的坐在椅子上,享受着悠然乐曲的音调,衣着整齐,房间里带着草木的芳香。
沈夜每次性欲都会在努力忍耐一个小时之后勉强消失,但身体的空虚更甚。周在他的啜泣之下将两个按摩棒插进他的身体里,他终于得以安静的跟周回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清洗槽边有他的食物,他要将自己洗干净,准备下午的课程。
“你真的很麻烦。”周皱着眉头抱怨,用水冲在他的身上,沈夜在周的协助下得以将自己从里到外洗干净,他抠挖着自己的后穴让精液流出来,然后低下头去舔食那些食物。
周为了节省时间,会在这个时候要求他进食,于是,他一边排泄,一边舔食,变成了一种常态。
他原本可以不这样,但他上午总会拖太久才回来,下午又需要花更多时间,去“上课。”
他很清楚的记得,周不止一次敲打着手表跟他说:“快点,别磨蹭,要走了。”他还贪恋着男人的性器,舌头在龟头上舔着。
他低头在吃东西,事实上他不饿,精液早就把他填了个半饱。周给他清洗的位置在地下室的入口,来往的调教师和奴隶都很多,迪克尤其喜欢来找他。
“还在给他洗?”迪克对周吹了声口哨。
“是啊,他不会。”周无奈的耸耸肩,水管从沈夜的头上淋过去,他的视线更加模糊。
他微长的指甲被周拉了起来,周一边抱怨一边替他剪着指甲。
他从来不会这些事情,成为林锐的人之后,就是林锐在做。
迪克踢了他一脚,将他的双腿分开,然后插进他的身体里去。
他还在吃饭,发出一声闷哼,身体随之摇动起来。
“你就差这几分钟?”周抓紧了沈夜的右手,对迪克抱怨,然后他听见迪克在笑:“哎呀,待会儿我还能搞几次。”
迪克的性器插在他的身体里,往里面疯狂的冲撞,他几乎将自己的脸都埋在了食槽里。
他当时是什么感觉。
其实是高兴。
被器具上总比不上被人,他被操的神魂颠倒,只盼着迪克绝不要停下来。
周剪指甲的工作受到了迪克的影响,走到沈夜的左边,拉起他的左手,然后踹了他的腰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