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帮不上他什么忙,只能在外头听着。
他重新从浴室走出来,已经是十分钟后,他似乎好了一点儿,重新走出来时脚步飘的没那么厉害,他茫然的在房间里寻找着什么,最后终于看见了那个笼子。
“沈夜……?”
沈夜抬起头看他。
“你怎么在这儿……我还以为你不见了呢。”林锐笑着走过来,沈夜摸到了他的脸,烫极了。
他的身上散发着酒气,熏出一股并不好的味道,林锐想让沈夜出来,却发现笼子门被锁上,他脸上露出了悲伤的表情,急匆匆的去找来钥匙开门。
笼门打开,沈夜爬了出去,被林锐一把抱在怀里。
“他们怎么把你关起来了……怕不怕?”林锐问他。
沈夜感觉到林锐抚摸他背的手几乎没有力气,语气积压着几个月来的疲惫。
“不怕……”沈夜只能这么回答,他感觉到林锐低头亲吻了他的侧脸,小心翼翼的将他拉起来:“那就好,别睡笼子,我们去睡觉……睡床……”
林锐再次栽在了床上,沈夜很努力的挪动着他,他帮林锐解开衬衫。
然后看见了。
身上浅淡亲吻的痕迹。
沈夜的手在发抖,他感觉喉咙像被谁给抓住。
他知道奴隶主没有一对一的可能性,林锐也没有忠于他的义务,他甚至觉得,他配不上林锐,林锐值得跟更多的人在一起。
林锐越是宠爱他,他越觉得不该去过问林锐的意愿。
更何况他去参加国王的应酬,他一个奴隶岛的岛主,与国王会玩些什么玩到午夜,似乎是不需要多想就可以有的答案。
沈夜知道的,沈夜理解他。
沈夜也口口声声说自己大方,不嫉妒。
可他看到的时候,还是感觉心脏一阵绞痛。
人是贪婪的动物。
他想要的,的确是林锐独一无二的爱意。
他感觉鼻头发酸,眼泪毫无终止的落下来。
他的手还是没停,将林锐的衬衫脱掉,然后是裤子。
他在祈祷一些东西,祈祷的内容他自己也不知道,但将裤子一点点费劲的扯掉,然后内裤也脱下来的时候。
他闻到了精液的味道。
他嗅觉发达,这种味道也太过熟悉。
林锐射过精。
不是对他。
是对别人。
甚至不止一个。
沈夜开始哽咽,林锐睡得很沉,他无心吵醒他,于是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他只能听见自己的抽泣声。
他在尽力到出了一层薄汗之后,终于将林锐塞进了被子里,他看着月光下这个有着男生女相的年轻人,柔软的面容上躺着温和的五官,时至今日,他不过才二十四岁。
二十四岁啊。
明明还没有长大。
二十八岁的沈夜将手指抚摸过他的轮廓,一个单纯的医学生在一年后居然要在杀戮和欺诈当中游走,还要保护他一个根本没有必要保护的人。
沈夜知道,如果没有自己,林锐会好过的多。
他想用这种方式劝自己不在乎,可他真的太在乎了。
沈夜就这么看着他,但他的手被抓住了,林锐的力气总是很轻,他微微睁开眼睛看了沈夜一眼,嘟囔了一句:“怎么……不睡觉。”
“来了。”沈夜尽可能将哭腔压下去,他被林锐拽进了被子里,躺在他身边。林锐很困,伸手揽住了沈夜的腰,像树袋熊一样把他抱住,然后靠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我没上他们。”林锐说,沈夜的身体僵住了一下。
“没插进去……他用手……我……射在那个奴隶脸上。”林锐呢喃着开口,他将沈夜死死的抱紧:“我没插进去……对不起……”
“没事……”沈夜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更加疯狂的流出来,他被圈在林锐的怀抱里,但他却难以将林锐给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