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婚哪能说离就离呢?这样吧……”

母亲还算理智,对路钟说道,“阿钟,你让汝沁给你二姨道个歉,认个错,这事儿就翻篇儿了。”

路钟看着妻子红肿的左脸,那清晰的巴掌印如同一把刀,刺痛了他的心。

“路钟,我绝对不会道歉!你要是逼我,那咱们就离婚!”

汝沁骄傲地扬起下巴,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也没有向路钟哭诉自己的委屈。

“道歉肯定是要的,但不是你去道歉!”

路钟揽过妻子的腰,转头看向一脸得意、等着汝沁道歉的二姨,冷冷说道,“你,给我老婆道歉!”

这话一出,二姨和母亲都惊呆了,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阿钟!你在说什么胡话?就算你二姨有错在先,汝沁也是晚辈啊,道个歉又不会怎么样!”母亲着急地说道。

“是啊,道个歉而已,二姨为什么就不能给我媳妇道歉?”

路钟脸上挂着笑,可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她仗着自己是长辈就欺负我媳妇,这样的长辈,咱们家不稀罕!以后,就当没这门亲戚!”

路钟紧紧握着汝沁的手,郑重地说道,“我早就告诉过你,受了委屈别忍着,不管是谁欺负你,都给我打回去!”

“没错!道个歉而已,凭什么不是郑香芝给我老婆道歉?就因为她是长辈就能肆意欺负人了?”

路景冷笑一声,大声说道,“这种长辈,有多远滚多远!”

父子俩如出一辙地护短,连反驳的理由都惊人的相似。

郑香芝听到路景这话,气得浑身直哆嗦,她紧紧抓住路钟的胳膊,愤怒地告状:

“你听听!你儿子说的这都是什么话?他现在简直无法无天了,连你的话都不听,你不能再这么惯着他了!”

还没等路钟开口,蒋书星站了出来,将路景和温寒烟护在身后,双手叉腰,霸气十足地说道:

“哟,谁还不是个长辈了?我也是长辈!想让温寒烟道个歉,门儿都没有!郑香芝,你今天必须滚蛋!要是不服气,信不信我揍到你服气!”

在路钟面前,郑香芝瞬间收起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哭得娇弱可怜,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你们……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

路钟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全天下的人都死光了,你也不会舍得去死,别在这儿演戏了!”

说着,他侧身示意郑香芝往前走,“你不是嚷嚷着要道歉吗?人就在这儿,赶紧道歉认错,然后连夜回京城!”

郑香芝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让我给谁道歉?”

“大老远从京城跑来闹事的是你,把温寒烟绑走还打伤她的也是你,你不道歉,难道还想让我替你?”

路钟的声音冰冷又坚决,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可我也受伤了啊!你看看我,差点被打死了!”

郑香芝近乎咆哮,表情也变得扭曲起来,活脱脱一个泼妇模样。

“但这可不是温寒烟动的手,这是你和蒋书星之间的事儿。你要有本事,找蒋书星道歉去!”

路钟的话听起来有些耍赖,秦舒窈一脸惊讶,蒋书星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道歉?道你个头啊!做梦去吧!”

蒋书星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郑香芝一开始还嘴硬,声称打死也不道歉,可当听到路钟那句“不道歉就从路家滚蛋”时,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忘了你妈临终前的嘱托了?你不能这么对我!”郑香芝试图用这话来威胁路钟。

路钟眼神依旧冰冷:“我妈要是知道你现在的真面目,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看着路钟冷漠的脸,郑香芝终于认怂了:“好!我道歉!”

她满心不情愿地走到温寒烟面前,咬着牙挤出一句:“对不起!”

“嘴巴是怎么回事?说话都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