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喜欢的枣泥酥,你一会儿回单位的时候带上,加班饿了可以垫垫肚子。”

谢梨花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枣泥酥?”

她心里犯嘀咕,该不会是叶小星在暗中观察她,准备找机会报复吧?

“我知道江家每个人的喜好,一方面是想和大家搞好关系,更重要的是,你们都是我的家人呀!”

叶小星笑着解释:

“家人之间,本来就应该相互关心照顾!”

谢梨花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怪不得爷爷奶奶喜欢你,你这嘴可真甜!”

说完,妯娌俩相视一笑,之前的矛盾也随之化解。

“囡囡,我听说前线的战事快结束了!”

谢梨花吃着枣泥酥,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你有什么打算?”

温寒烟明白谢梨花说的“打算”是指她和路景的事。

回到兰城已经一个多月了,路景就像消失了一样,电话没有,连封信都没有。

虽然大家都没明说,但心里都为温寒烟着急。

温棠甚至埋怨丈夫,不该在南疆的时候说“江家不认路景这个女婿”之类的狠话。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结婚了,你难道真打算让他们离婚?”

听到妻子的抱怨,江天霄却显得很有信心:“哼,他要是没本事,离了又怎样?我江天霄的女儿还怕没人要?”

看到妻子又要动手,江天霄赶忙喊道:“你就算不相信我,还不相信女儿的眼光吗?”

确实,如果路景不是值得托付的人,温寒烟又怎么会不顾危险去南疆救他呢?

他肯定有让温寒烟以命相护的理由。

和江家其他人的焦急不同,在路景“失联”的这一个多月里,温寒烟显得格外淡定。

狗蛋和小欣在江家的安排下,进了大院子弟学校读书。

爷爷和奶奶也放心地离开兰城,回小镇生活了。

温寒烟每天除了陪江家二老聊天喝茶,就是去逛街购物。

没办法,她手里的钱太多了,不花点都觉得浪费。

“等着呗!”

温寒烟吃着酥油点心,一脸满足:“不愧是叶小星嫂子买的点心,味道真不错!”

她不着急,可两位嫂嫂却急得不行。

“我听说路景那个后妈在京城给他找了门亲事,现在那个女人也在南疆的战地医院。你不在那儿,万一他们……”

叶小星担忧地说道:“毕竟见了面,总会有点感情的!”

温寒烟有些惊讶,她惊讶的不是这门婚事,因为她早就知道,甚至还见过那个绯闻对象韩梅梅。

她奇怪的是叶小星怎么也知道这件事。

“京城都传开了,说路景打完仗就要回京城和韩梅梅结婚,有人还去问路景的后妈,她也没否认!”

叶小星既着急又为温寒烟打抱不平:“陈家这是什么意思?路景都已经娶了你,他们还和韩家谈亲事,这不是故意欺负人吗?”

谢梨花不屑地笑了笑:“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以为所有的名门望族都像江家这么正派?”

谢梨花想起自己的经历,当初她亲妈为了权势和利益,非要她嫁给京城一个权贵的儿子。

那个男人在外风流成性,听说私生子都有好几个了,可她亲妈却不在乎,还说这才是有本事的男人。

后来她嫁进江家,亲妈才老实了些。

在权势和利益面前,人伦道德根本不值一提。

温寒烟和郑香芝打过交道,深知这个女人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虽然不知道她又在搞什么鬼,但可以肯定,郑香芝这么做是在自找麻烦。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没过几天,一个自称是路景二舅的人找上门来。

这人大大咧咧地坐在江家客厅里,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还时不时往地板上吐痰,举止十分粗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