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竟然不由自主地哽咽起来。

沈应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些好笑。

这时候想起来自己是皇帝生母了,从前苛待萧祚的时候,也不像个亲娘啊!

萧祚不理太后,定定地看着韦静观:“怀贞县主,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的指控一旦证实,足以将太后乃至于冯家拉下神坛,可要是不实……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韦静观淡淡一笑:“回禀圣上,臣女自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臣女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有丝毫欺瞒!”

颍川大长公主冷笑道:“可笑,你一个罪臣之女,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