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其实是因为那时顾止庭还没成年、不能一次性安抚你的结合热,所以需要长期建立多个临时标记才能安抚你的信息素躁动?
就是一个小屁孩儿不好意思承认是自己还太嫩,不够抚慰自己的omega,所以想出来作为借口的“易感期”,可能就这么推动了一次技术的革新?
哇哦。
27
晚春4.5月,雨季已过,和风温暖,白昼见长。
是种植薰衣草的好时节。
前阵子正有闲暇,顾止庭和祁知两人就在园丁的指导下,把提前浸泡了两天的种子埋进了配好土壤的花田里,仔仔细细地用薄土覆好,浇透了水。
薰衣草其实是很好长的植物,栽培好了之后既耐高温又耐低温,喜干燥,需水也不多,除了每月需要喷洒药剂防虫,基本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
简单来说,就是顾小少爷一腔拳拳的老父亲爱护之心根本没!地!方!使!
每天早上去学校之前,他都要从小花田里绕一圈,蹲在那里不知道念叨什么。
开放式的小厨房有一面窗户正对着外面,祁知看着他,心里就像是小碗里的枫糖浆一般,甜蜜又浓郁,备好了早餐就扬声唤少爷来用。
顾止庭恋恋不舍地从落地门里走进客厅,还疑惑地问祁知:“我们去年是什么时候种的?长得也这么慢吗?”
祁知把小碟子推到他的面前,声音和软:“去年的这个时候少爷在准备选拔考试,我们没有种薰衣草。”
“没有种吗?”顾止庭咬着勺子,皱眉回想了一阵子,勉强承认了下来。
出门前,顾止庭蹲着系鞋带,祁知坐在边上提着他的包,微微歪了头笑道:“少爷还要我陪着上学吗?”
顾止庭还真的认真考虑了会儿,坚定道:“不要。”
然后小声嘟囔:“最近阮斯月看我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我寻思着她又在打你什么主意……”
祁知就抿着嘴笑,顾止庭站起来磕了磕鞋尖,拎过背包甩到背上,轻轻捏了捏祁知的后颈。
淡淡的雅香拢在指尖。
顾止庭挑着唇角笑,低头顶着祁知的额头逗他:“小薰衣草精,你多去花田里转转,说不定它们就冒头了。”
祁知不禁弯了眼,浅浅的卧蚕可爱又温柔,鼻尖冒出一声低低的“嗯”。
两人接了一个薰衣草香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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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子的发芽似乎就在一瞬之间,明明顾止庭大早上去看的时候还没有,祁知午后再去看时,细嫩的青芽就绿绒绒地点缀在褐色的土壤间了。
一开始老管家从家里窗户往外看时都还没看出来,倒是祁知,想着少爷那句“小薰衣草精”,就往田边去了去,走近便看到了一片绿意。
道是草色遥看近却无。
祁知有些惊喜地“啊”了一声,蹲在田边,想碰又不敢碰,就傻乎乎地盯了好久。
老管家笑呵呵道:“看样子它们都更喜欢小祁先生呢。”
祁知挠了挠脸侧,见到这么一片可爱的小绿芽,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下意识地就想给浇浇水。
园丁在边上心跳都漏了一拍,慌忙拦了下来:“小祁先生,您可别,我都看得好好的,要浇水的时候我肯定会提醒您和少爷的!”
祁知缩着手手看了看园丁,又看了看小嫩芽,不好意思地收了心思,乖乖地蹲在田边,眼巴巴地数着冒头的小芽。
老管家仿佛看自家贪玩又乖巧的小孩儿一样,满眼慈爱。
唉,大少爷和小温先生都忙着事业,小少爷和小祁先生都还小,他还有没有机会能带顾家的小小少爷和小小姐哦……
下午暖阳正好,祁知捧着他的大白纸簿盘腿坐在落地窗边,一笔一笔地描绘下眼前花田的样子。
老管家念叨着小心地气,帮他把懒人沙发抱了过来,祁知就听话地坐在懒人沙发上,向老管家道谢。
其实祁知的画技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