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兵,我?派两千兵出去,给我?拐回来三?千兵,附带两个州,我?儿甚有出息!”

见他两眼放光,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郑章心中不?是滋味,只能安慰自己,幸亏陈九娘不?是儿郎,若不?然底下的郎君们个个都得恐慌。

他违心附和夸赞一番,这事?真的挑不?出毛病来。

陈恩拍了拍余奉桢的肩膀,高?兴道:“还得是你这老余头眼光毒辣,当?初若不?是你提议放九娘过去,咱们惠州哪能捡这般大的便宜?”

余奉桢也有些膨胀,“南方七州,除去蜀地许州关门闭户以外,我?们就独占三?州。隔壁交州联姻结盟,短时内不?会无端生事?。眼下就剩朝廷奉州和朱州各自为主,那朝廷一团糟乱,假以时日,惠州何愁不?能图强?”

陈恩点头,“是这个道理。”

他们一时踌躇满志,对惠州的未来充满着希望。

当?天晚上陈恩心情甚好,歇在了梨香院。许氏朝他发?牢骚,说去年陈皎去闵州后就不?曾回来过,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归来。

陈恩哄她道:“待通州那边稳定之后,她自然就会回来了。”

许氏:“我?这闺女算是被陈郎你用明白了的,什么脏活累活都让她干,府里头养着那么多郎君,怎么不?支使出去?”

陈恩:“咱们九娘一个将顶十个兵,脑袋瓜聪明,这次去闵州她可是立了大功的,我?得好生犒赏一番。”

许氏撇嘴,“陈郎这般抠,能奖出什么东西来?”

陈恩:“谁说我?抠门了,待她回来了,我?把魏县做为食邑t?给她。”

许氏半信半疑,“你可莫要哄我?。”

陈恩揽过她的肩膀,“不?哄你,不?过把你的嘴闭紧点,莫要张扬出去,省得遭人嫉妒。”

许氏笑得合不?拢嘴,“这才像个疼闺女的爹,亲爹!”

与此同时,金玉院那边气?氛沉闷。陈贤戎从自家舅舅嘴里得知陈皎把通州谋下,心中不?是滋味。

郑氏也是难以置信,区区一介女流,竟然有这般本事?,简直匪夷所思,“她当?真不?费一兵一卒就把通州给拿下了?”

“是她运气?好,捡了便宜,若我?过去,一样能得好处。”

陈贤戎心比天高?,不?服自身能力被陈九娘压制。

郑氏不?痛快道:“那挨刀的放出去,反而越蹦越高?了,照这么下去,她岂不?得爬到你爹头上?”

陈贤戎鄙夷道:“不?过是个女流之辈。”

往日郑氏轻贱,这回却有不?同的看法,语重心长道:“儿啊,她是女流之辈不?假,但她的手?腕确实不?可轻视。

“你仔细想想陈九娘进?府之后所走的路,我?那般为五娘筹谋,都被她躲了过去。她靠着陈芥菜卤从府里跳出去,可见早有谋算。去到魏县明明捅出篓子来,却能得你爹赞赏,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能力?

“州内清查官绅替你爹收揽钱财,闵州之乱拉拢朝廷派下来的州牧,还顺道把通州给图到手?了。不?管三?郎承不?承认,她都有过人的本事?,不?可不?防。”

“阿娘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三?郎,莫要轻看九娘,从表面上看是她运气?好,可是她的运气?不?可能一直都这么好。你也说了,她跟方家结识是在大兴郡西山县,当?时是大郎他们在那边清查官绅,她好端端的何故从这边跑过去?”

这话把陈贤戎问?愣住了,皱眉道:“从章陵去大兴就算快马加鞭也得走十多日。”

郑氏忧心忡忡,“按说大郎与四郎去清查官绅是为抢功,九娘肯定不?大痛快。可是她要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去大兴郡呢,定是那边出了岔子压不?住才求助于她的。若是你,同是竞争对手?,可会伸出援手??”

陈贤戎回答道:“不?会。”顿了顿,“我?会巴不?得对方出岔子。”

郑氏:“这就是九娘的可怕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