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抽出功夫和我搭话：“我勉强算个二当家，你管我叫二姐，或者喊我本名、柳小莹，都成。”

我规矩喊她一声小莹姐，将段云舟给我取的化名说了。

柳小莹没细问，只是讲晓得了。她说话带口音，腔调总落在想不到字脚上，听着听着竟觉得和唱腔有些相似。

“不讲了，我还得上台。这样，你去楼后边儿的院里找老四，山羊胡、一脸奸商样。找到了你就让他给你安排间房，先安顿下来。别院从那楼梯下去。”柳小莹指着外边走廊，尽头位置修了暗道、用布帘盖住，不细看还瞧不见：“懂了噻？”

我点头。

柳小莹摆摆手，不再多讲，继续忙活妆造。

楼梯极窄、左右不够一米，视野也暗，这么连下四层才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