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得浅,转凉后就没什么困意,拍了拍屠安手背:“我来吧,你歇会儿。”

“不用”

未及他把话讲完,不远处乍地传来声马匹嘶鸣。又是几息功夫,便能隐隐看见有单骑疾驰奔来!

屠安将一半缰绳交到我手中,腾出的手去探腰间佩刀:“抓紧了。”

不消片刻,那铁骑已至近前。

此人身量约莫八尺、玄铁银甲,右手持长枪,其上红缨是唯一一抹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