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磕磕绊绊写下来,笔画错误不少。

他大概极少动笔,中原话还停在口头交流阶段。

虽然生疏、但他写得极认真,等落完最后一笔便扬起眉毛问我看清楚没有。

屠是屠苏酒的屠。

安是安然无恙的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