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不在乎的态度就叫人打心底的是一阵无力感,又听他短短几句充满了肯定赞同的话语扔出来,白蝴蝶的怒火就像是被盆冷水扑灭了的熊熊大火。

她哭笑不得的望着对面一直没什么多大反应的游世,苦笑问道;“大师兄,你今日说话也太阴损了,你是出了什么事吧?”

惊讶于她竟能看出自己极力隐藏的不对劲,游世默默的看了对面的师妹一会儿后,缓慢的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无事,但我心情有些不佳,刚才是我说话过了,师妹莫怪为兄失礼。不过你确实老大不小了,该要好好的找个人家。”

白蝴蝶基本是与游世一同长大的,纵然自家这师兄性子恶劣又说话不好听了些,但多数时候都是个不怎么说话的冰山驼子,不会平白无故的把火气撒到别人的身上。

因此若是游世突然话多了起来,而且还句句含针带毒,就说明他此时的心情糟糕透顶,不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偏问题也是出在了这里。

极力忽视了后面的话,白蝴蝶追问道;“大师兄今日明明一直在我这里,且之前也相安无事,怎会突然就心情不佳?”

对,问题就是在这里,今日游世明明一直于她在一起练功修习,直到后来两人写字下棋,期间游世一点异样没有,依旧是平常的一副冷冷淡淡,对什么都不太在乎的模样。

似乎是直到刚才两人下棋的时候,游世才突然变了,不仅话多又狠,眼神还四处飘散没个着落,一看去那眼底深处是一片深沉似海,就好像那眼底深处是死了一般,泛不起一点涟漪,黑漆漆的叫人看了就不舒服。

但他们只是下了个棋而已呀!

“师妹,我……..你信不信南柯一梦?梦中不知生死,不知何处,不知真假。”游世放在桌边的手微微握了拳,平缓极静的语调听不出来一丝波澜。

“我才不信呢,什么南柯一梦,皆是凡间的凡夫俗子糊弄人的,人活一世,我活一生,难道是梦是真我自己还不清楚么?”对面的师妹不屑的皱眉,莫名其妙的得到这么句话令她摸不着头脑,但又不好逼问游世。

白蝴蝶低头一看面前的棋盘,越看棋盘之中的黑白棋子越是生气,索性一挥手,面前黑白棋子占了大半个江山的棋盘一动,上面的棋子全部飞空旋转了几圈,接着就洋洋洒洒的各自落回了黑白棋兜子里面,黑的黑,白的白,一子不错。

游世倒是没管下棋还没下完就撤了棋子的师妹,他发了一会儿呆。

“大师兄,你别尽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实话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了?”

“我这会儿真是没有什么事……..非要说的话,我却有一件事需你给我出个主意。”游世斜眼瞥了她一眼,眼神微妙,却是有几分尴尬,几分无奈。

被这古怪的眼神盯着看,白蝴蝶感到自己的后背衍生出了丝丝缕缕的凉气,皱了皱秀气的眉头,一脸沉重道;“你说,我听着!”

“我,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你说我要怎么才能得到一个人的心?”游世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扔出来,却不亚于惊雷炸裂在耳边的震撼力。

白蝴蝶震惊的瞪大了眼珠子,满眼不可置信的盯着对面的游世,大叫道;“你说什么?!你竟然有了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