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内部结构都变得破破烂烂。

而还残存的纸张上,被人用浓墨重彩的黑色染料污染了。

“我还以为是你看了我的日记,觉得我讨厌,故意弄成了这样。”唐宁轻声说,“我当时想既然如此,也就没有再联系的必要了,所以就删了你的微信。”

王思年抚摸着这本承载过太多怒气的日记,有些愕然。

她没有做这件事,那么始作俑者只可能有一个,就是徐建。

她搞不清楚男人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又或许生病的人,是无法用常理去揣测的。

“年姐,你还记得我之前那次车祸吗?”唐宁突然说,“一辆SUV撞得我。”

王思年当然记得。

“那天你来医院看我,之后陪我回家,还煮了牛奶给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