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能是没有听到她回话,便“喂”了一声。

这一点响动警醒了王思年,她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男人动了。

几乎是眨眼间,徐建俯身靠向了她,敏捷的不像是一个受伤的人,更像是一头豹子。

下一秒,手机已经被他夺去。

徐建扫了眼屏幕上的来电人,关掉了免提,把手机贴在了耳旁,轻松回了一句:“老田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王思年喉咙干涩,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她不知道田亚志会说些什么,悬而未决的疑问宛如达摩克利斯之剑,高垂于头顶,随时可能因为对方的一句话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