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亲亲它就不疼了。”

“不要脸。”

“要不要喝点水?”男人体贴的关了机器,起身去厨房。回来时手里握着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甘甜的冰水,汩汩流进杯中。

王思年接过杯子,一口接着一口贪婪猛喝起来。

直到杯底最后一滴被喝净,她才开口说:“我刚刚洗澡的时候还在想,实在不行就买个好点的鸟笼子吧,我爸最近有点沉迷养八哥。”

“好。”

她又像是想起来什么好玩的事情,笑了起来:“你说是不是每个胡同大爷最后都会殊途同归,走上养鸟的道路?”

徐建笑出了声,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你爸爸不这样吗?那还真是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