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前些日子,那个小修士(师弟)同他坦白心意。今日之事,想来也是这个缘故。”

剑尊闭目静修,并不接话。

他知道徒弟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分外偏袒某人,也并不在意这些小事。

“是吗?”心魔拿过拿隐隐裂痕的木质剑鞘,说:“倘若你真不在意,我也不会如现今般凝实强大了。”

想到往事种种,剑尊眉心微皱。

他抽回心神,刚刚从梦魇中清醒的小徒弟还面带倦意,却说:“师父,我没事儿。”

蹇绰的唇还嫣红着,因着在心魔的控制中,一点点地将魔粗大的东西含了进去。他的发丝散乱,也被魔拿着缠绕亵玩;这具身体在魔的指尖下微微打颤,在今日之前,剑尊都不曾知道小徒弟会这样敏感。

蹇绰因着师父的凝视,困惑地顿了顿。

“怎么?”他问,“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他的确创下了弥天大祸,在剑尊心中滋养出一尊足以乱世的魔。

可此时的魔对着世间一切都毫无兴趣。他刚刚将小徒弟魇住,好好满足玩弄了一通;此刻神色餍足地从后抱着蹇绰,除去发色神态外与剑尊并无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