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你绝不会出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再度指向前方,道:“瞿家人应当仔细勘察乃至命人实施过一次,下方必然是处深水积潭,落下后不会摔死,倒是会打?湿衣裳,正好彰显瞿岭的君子风度……”

骆心?词现在眼中只有骆颐舟这个亲表哥,喜新?厌旧,还胆大妄为?地一下下试探他?,明于鹤既是出于斩断与骆心?词的纠葛的理?智,也带有吓唬她的私心?,势必要借瞿家兄妹的手实打?实地教训她一次。

说坠崖时他?心?情还很愉快,说到潭水,脑中一闪,霍然浮现出宫中那回,他?将骆心?词从水中捞出所见的一幕。

明于鹤的话音没有任何征兆地停住。

半晌,他?低头,目光从骆心?词惊怕的面庞上扫过,定格在她的衣裙上。

天已入夏,日光很烈,骆心?词的纱裙很薄,被山风拂动着?,贴在她身上,似有若无?地勾勒出玲珑有致的体态。

等这身衣裳沾了水,就会化成欲拒还迎的勾人透明纱衣,将她的羞耻、无?助全?然暴露在瞿岭面前。

还是在她怀着?满心?的期盼要与家人、好友见面之际。

她要再次遭受关乎清白的危机。

又是这样。

明于鹤忽感烦躁,忍不住质疑起韶安郡主,觉得?自己会犹疑都是幼时韶安郡主教导得?太过了,什么要洁身自好、不能用权势、声誉逼迫姑娘,全?都是废话,他?根本就不该坚守,从而一次次为?骆心?词考虑。

她是个姑娘家,该自己考虑到这一点。

“我怕高?!很怕很怕!就算摔不死,我也会吓死的!哥哥,我不要去,咱们再想别的法子好不好……”骆心?词抓着?明于鹤的胳膊苦苦哀求。

得?,人家只知道害怕,完全?没想到这一点。

明于鹤生出一股重重的疲惫感。

他?既已确定要与骆心?词斩断,何故再为?她考虑?他?已经在做出这个决定后反复无?常数次了,不能再优柔寡断下去。

明于鹤俯视着?骆心?词泪汪汪的眼眸,目光从她发?顶往下,依次扫过她圆润的肩头、遮得?严实的胸前弧度、紧束着?的纤细腰身,脑中再次闪现这副身躯湿淋淋的模样。

“哥哥……”骆心?词凄声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