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抬眸扫了一眼,将那幅画用宣纸遮盖住了。

骆心词好一阵无言,不必想,这么见不得人,画上一定是又她!

她努力不去看那幅画,规规矩矩行礼,乖巧道:“我回来了,兄长何事吩咐?”

明于鹤看出她眼底的谨慎,心情愉快。

他从桌案后走出来,道:“念笙,你老实说,为兄对你如何?”

“大哥对念笙处处维护,关怀备至。”倘若他是在昨夜之前问出这话,骆心词能答得更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