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我无权干涉你那时候的生活。”
谁还没点过去。
傅弋时将人揽在怀里,扒着她的衣口,看着锁骨已经结痂的牙印,他心疼的吻了吻,“很疼吧?”
“还好。”
虞诗这会儿有些心不在焉,脑海里一直在想着刚才他说过的话。
她心里有些烦躁,觉得女人就是个矛盾体。
明明不想让他因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可是在听到他说的后,她又觉得他不在乎她。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傅弋时的长臂圈在她的腰上,将人扣进怀里,骨节分明的长指挑起怀里人儿的下巴,“该不会又是在想其他男人?”
“没有。”
刚说完,傅弋时的头压了下去,在虞诗的唇上落了一吻,“以后你的心里只能想我,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