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烨只知道薛凝是顶适合过日子的人选,只要他在身边,自己几乎就不用考虑洗衣做饭那些琐事。他们在校外同居,也都是薛凝照顾他更多,晚上还会陪睡。再找不到比他更完美的情人了。

他便更温柔了,牵住薛凝的手,“我知道你相信我,我也相信你。我真是巴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老婆,又怕真有不要命的看上你,你明白吗?”

薛凝飞速舔唇,垂眸,“没人喜欢我。”

晚上,池烨回家陪父母吃饭,薛凝一个电话叫来了贺征,在校外开了个房。

贺征是从医院来的。薛凝一边帮他脱衣服,一边轻声问,“你今晚忙吗?”

“你说呢?”

“你可以不来的。”

“没病人,只是些琐事。”

“医院离这里很远。”

贺征反问他,“你想把我赶回去吗?”

“没有。”薛凝看似漫不经心问,“你没有别人约吗?”

贺征觉得他有点可爱了,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笑了一下,“给你查手机,好吗?”

薛凝说行,给我。

查了一圈,除了常联系的病人和病人家属,同事亲人,真的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薛凝本来是打算哭哭啼啼作一下,让贺征狠狠把他操安静的,这次却连发作的由头都没找到。贺征怎么搞得跟禁欲一样,难不成他现在真的只操自己一个吗?

那跟谈恋爱有什么区别?

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把薛凝自己吓了一跳。他呆呆地看了眼四周,顶层酒店,豪华套房,浴缸边点了蜡烛,如果薛凝说喜欢,贺征可能真的会订花送给他,浪漫又不真实。他知道这些对贺征来说是家常便饭,也乐意享受其中。

但本质上来说,他们还是不相配。

这些都是转瞬即逝的,是情欲催生下的浪漫。薛凝努力让自己抽离出感情的漩涡,却无时无刻被贺征拉得更深。

深夜,两人都没睡着。贺征带他去兜风,他第一次坐豪华超跑,拘谨不安,扣安全带都扣了几次。后来在车上接了多少次吻他也数不清了,还错过了池烨好几个电话,都被贺征强硬地摁断。

薛凝甚至觉得,如果自己这么有钱,也会这么大张旗鼓,炫耀般追求自己喜欢的人。

贺征见他羞涩得睁不开眼,好声好气安抚道,“我们现在就回去了,回你家好吗?”

“不......”薛凝下意识反驳,不想让他进自己那破房门。

“那就只能跟我回家了。”

贺医生正经严肃,今夜乐意在小薛警官面前耍流氓,“正大光明进我家门了,我都是当媳妇儿来看的。”

薛凝骂他,滚滚滚。

其实做爱做得都快要上瘾了。

薛凝满脑子都只剩下了贺征,池烨一点点都挤不进来。拜金也好,痴心妄想也罢,薛凝当初迷恋池烨,也没觉得那么让自己魂牵梦萦,食不下咽。他希望贺征最好也像自己这样痛苦折磨,翻来覆去想他,又希望贺征退一步,不要再做更多错事。

这个月对薛凝来说太过漫长。在学校里他和池烨出入成双,池烨恨不得在他身上打满自己的标签。晚上他就找借口出校,去贺征家里跟他偷情,把那盒套都扔下了阳台,让男人射满了自己的肚子。

偶尔池烨晚上会抓着他,不让他走,薛凝就一晚上都没消息了。

贺征咬了根烟,在阳台工作。他从来没等一个人等过这么久,但却觉得如果薛凝最后会来找他,每一秒都好像也不显得那么漫长。

凌晨三点,薛凝又翻阳台进来了。

贺薛past2

番外

past 2

第二年夏天,临近毕业,薛凝被分配去市局工作。

毕业当晚餐馆儿聚餐,薛凝又见到了贺征,只不过一街之隔。他是去酒吧接人的,那青年蹦蹦跳跳到他面前,又被他几下托进了车中,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他跟贺征快半年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