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果然跟被按了开关似的,低喘着想要索取更多,“你.....你插进来。快点。”

程竞跨在薛凝身上,抱着他的头,动作粗暴地摩擦上颚,顶弄脸颊,最后深深挺进口中。

“老师,不是要我插进来吗......”男人撩起薛凝的额发,“上边儿的角度最好找,对不对?”

“唔.....”薛凝没法发表意见,只能略带愠色地瞪他。

啵一声拔出,薛凝呛咳了几声。他湿润的睫毛挂满精液,白浊铺在鼻梁和唇瓣间,“程sir,下面......”

程竞很快被薛凝似有若无的媚意夺走了理智,确定了自己肯定不是直男,抬起他的腿肏了进去。

“嗷呜”

薛凝累了,洗完澡躺在床里,伸出一只手逗小猫。

程竞刚洗完,俯身搂住他,让他倚在自己肩侧,“这什么猫?”

小猫黑白配色,纯种奶牛,眼神凌厉。主人带了个纯瞎子回家。

薛凝也乐意靠着他,没动脑袋,笑眼弯弯,“黑猫警长。”

程竞吻了吻他的发旋。

做爱也做了,平时暧昧的事儿也干了,但没人说下一步怎么办的事。但薛凝上班不婆婆妈妈讲大道理的时候,还是蛮恬静可爱的。

比如现在,程竞一点都不想动。

薛凝抬起头,“你要不要抱它试试看?”

程竞败给他真挚的眼神,顺了他意,“行。我们平时这么忙,你还有时间能养猫啊?”

“养猫又不费事。”

程竞抓起小猫,提溜在手里,被黑猫警长扇了一爪子。右边脸上,不深不浅的一道。

程竞啧了声,摸了把伤口,“你家这猫真是......”

薛凝又怕他受伤感染,又觉得前刑警居然被只小猫偷袭,挺幽默的,忍不住轻轻地笑。

小猫嗷呜叫,一溜烟钻没影儿了。

程竞黑着脸,压住他的手腕,“还笑呢,故意的?”

“哪有?”薛凝忍着笑意去抽屉给他取碘酒,拿棉签沾了一点。

薛凝靠得离他近了点:“程sir,低头。”

程竞这么近距离地看薛凝,胸腔里总有股燥热的火。

“再做一次吧。”

薛凝好像心思真的都在那道抓伤上,认真地嘱咐他不要碰水。程竞这时候已经搂住他的腰亲过来了,还被他责怪,“你做事就是太心急,这样不好,以后会出事的。”

“要改掉,听到没有?”

薛凝还不如去做幼师。

程竞说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3-4

3

第二天上班,程竞脸上贴了个创口贴。

薛凝刚送走上级领导,飘过来拍他的背,“转过来,我看看。”

程竞听话地转过身,给他看,“你弄这么紧张干嘛,这猫没打过疫苗吗?”

“没有。”薛凝撇撇嘴,“忘记了,上一针可能是三年前?”

“你管我们天天管这么严,怎么不管管自己家猫?”

“它只在家里玩,又不用管。”

“.......”

昨天半夜里,黑猫警长把猫粮盆敲得叮咣响。程竞睡眠浅,下床当它一晚上继父,铲猫砂,换水,手撕冻干,总算给它喂饱,高傲地甩尾巴离去。

薛凝还在睡觉,呼吸均匀。

程竞以为他装的,薛老师薛老师喊了两声,然后喊小薛,最后开玩笑般喊老婆。

真的睡了。

程竞给他翻了个身,抓着薛凝的腰把人往调解室推,轻声在他耳边说,“你是真不适合养宠物,你不管他,他怎么活?”

薛凝哼哼,“你不是管的很好吗。”

看样子,以后还能去他家看黑猫警长后空翻。

程竞偷偷拍了下他屁股,“你什么时候让我管管?”

薛凝难得对他真生气,警告他,“值